望与她肌肤相亲。可那时的温静舒,总是一副清冷疏离、冷若冰霜的模样,每一次亲密都像是她在强迫,在亵渎。那种挫败与渴望交织的痛苦,她记忆犹新。
如今,这个曾让她求而不得的女人,竟然主动躺在她怀里,用这般姿态向她求`欢?
她越来越看不懂温静舒。
“你不用这样。”萧澄之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再次推开温静舒,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今天你帮了我,我感谢你。先走了。下次……不,没有下次,我们最好再也不见。”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她清楚,如果再不走,体内那股被温静舒点燃的、压抑了四年的火焰,就要将她连同理智一起焚毁。
萧澄之快步走到门口,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她心头一沉,用力拍门,对外面喊道:“开门!”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温静舒从后面又抱住了萧澄之,她的双手环在萧澄之的腰上,
“他们不会开的。”温静舒将脸颊贴在萧澄之的后背,柔媚的声音说道,“他们知道我们在里面翻云覆雨。他们很识趣,会牢牢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萧澄之,你走不了了。”温静舒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丝丝魅惑,“留下来,陪我,好吗?”
萧澄之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媚眼如丝、烟视媚行却又泪痕未干的女人,一股复杂的怒火涌上心头。她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的高傲呢?你的自尊呢?”萧澄之咬牙道,手下用力,推了温静舒一把。
她本意只是想推开她,却没想到温静舒似乎真的虚弱无力,被她一推,竟踉跄着向后跌倒在地。
“啊……”温静舒痛呼一声,双手撑地,仰起头望向萧澄之。她眼中的情欲被惊愕和委屈取代,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澄之,你推我?你……太过分了……”
她就这样坐在地上,像个被遗弃的孩子般,低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从前,萧澄之最见不得温静舒哭。哪怕只是红一红眼眶,她都心疼得无以复加。此刻,看着她这副模样,萧澄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五味杂陈。
鬼使神差地,萧澄之走了过去,弯下腰,握住温静舒的胳膊,想将她扶起来。
就在温静舒借力起身的瞬间,她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再次跌进萧澄之怀里,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脖颈,仿佛柔弱无骨,全身的重量都倚靠过来。
她靠在萧澄之肩头,大口喘`息,发出的却不再是疼痛的抽泣,而是另一种更加暧昧、更加撩人的轻哼,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甜腻鼻音。温热的气息喷在萧澄之的颈侧。
萧澄之的身体瞬间僵硬。
温静舒抬起头,眼中情`欲更盛,她柔美的嗓音带着无尽的蛊惑:“澄之……要我……我的身和心,都是你的……”
说完,她再次吻了上来,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吸附着她。
这女人……坚持太可怕了。
理智的弦,在温静舒再次吻上她锁骨,并轻轻吮吸时,终于“铮”地一声,彻底崩断。
萧澄之的眸色骤然转深,里面翻涌起骇人的风暴。她不再推开温静舒,反而手臂猛地收紧,用力箍住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她低下头,带着几分狠戾和无法宣泄的复杂情感,重重吻上温静舒早已红肿的唇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加重,直至两人都呼吸困难。
在换气的间隙,萧澄之炙热的唇沿着温静舒优美的颈线向下游移,留下湿润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温静舒仰起头,发出满足而愉悦的叹息,手指深深插入萧澄之的发间,将她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