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抱着本子出现的时候就被下面正在做热身的木兔光太郎看见了,刚才还一脸伤心的人,像三月的天一样转眼就笑了出来,他跳起来挥了挥手,还大声喊着:“小夕!你来啦!”
北信介扭头:“小夕?”
毫不知情的秋山夕疯狂摆手:“我只是告诉了他我的名字。”
因为先回复的北信介,自然没来的回复在楼下跳来跳出那个超大只狗狗。
木兔光太郎豆豆眼:“小夕没看到我吗?”
赤苇京治紧急避险:“秋山学妹可能是被吓到了,木兔学长,不要叫刚认识的学妹的名字。”
木兔光太郎理所当然道:“小夕没拒绝啊。”
赤苇京治认真道:“不是这样算的学长,你要先问她可不可以。”刚说完生怕他现在大喊着问,又马上加了一句:“要私下问。”
木兔光太郎委委屈屈道:“好吧。”
“可是我给小夕,秋山学妹留了位置,她会不会不知道在哪里啊?”
“不会的。”赤苇京治指了指上面,他已经提前跟应援的队员打过招呼了,所以在木兔光太郎跳起来的时候那人就已经知道了被邀请的人是谁了。
秋山夕当时就说了她是和好朋友一起来的,所以占位置也是占的两个,秋山夕还是第一次做到应援团第一排的正中央,她惴惴不安道:“这没问题吗?”
领她过来的男生语气严肃道:“请务必坐在这里。”
“这里的视野好,木兔学长说一定要让你看到最完美的画面。”
也是图穷匕见了,秋山夕哦了一声,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那谢谢。”
她悄悄靠近坐在她身边的北信介:“信介哥穿着这个,没关系吗?”
北信介还穿着排球部的队服,幸好没有穿着外套,标志没那么明显,他小声回道:“不是和我们打,就还好。”
“真是辛苦你了。”秋山夕有些抱歉道:“信介哥不陪我也可以的。”
“没关系。”北信介摇了摇头,稻荷崎和枭谷,就算下场遇不到,只要都赢下去,早晚有遇到的那天,他更小声:“就当是侦察敌情了。”
打入内部侦察敌情吗,秋山夕抿了抿嘴,没有一秒犹豫就做出了抉择:“那你好好看哦。”
比赛马上开始了,秋山夕将本子掀开,既然答应了人家,当然要好好画。
北信介撇了一眼她的画本,秋山夕眼神专注地看着下方的赛场,手上速度极快地勾勒着线条。
与上午不一样的是,她不仅还原了下面人的动作,这次还增添了头部和脸部的细节,寥寥几笔但是颇具神韵。
只要是见过木兔光太郎的人,马上就能认出这就是他。
北信介皱了下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到下面的比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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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没名分的醋就是好吃
谁更窝囊大家一看就知
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是为大舞台而生, 人越多越兴奋,对手越强劲自己越有动力,宫侑是, 木兔光太郎也是。
这种人只需要站在球场上, 就能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
秋山夕内心是承认自己确实会偏爱一些颜值更高的人,经过信介哥的介绍, 她起码是知道稻荷崎的主攻手是那位皮肤黑黑的, 名字白白的学长的。
但在看比赛的时候她的目光基本都集中在宫双子和角名伦太郎身上。
枭谷更是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在, 她的视线始终追随着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
木兔光太郎也就算了,北信介看着画纸上明显变多的另一个身影,语气带着丝丝冷意:“你确定现在是在练速写吗?”
秋山夕的笔尖一顿,纸面上仰着头的人物只画了一个头, 眼睛微眯,脸上还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微笑。
一张极其详尽的面部肖像, 脖子以下完全没有动笔的打算,她已经不自觉地在修饰发丝了。
北信介清晰地记得,这个表情在赛场上只出现过一次,一传传过去一个高球, 二传手盯着空中的球应该已经想好了如何‘戏耍’对面的拦网,事实上赤苇京治将自己的想法完成地十分优秀, 这一分获得地干脆漂亮。
他当时想什么来着,应该是这位确实是实力强劲的选手。
不知道有没有成为对手的那一天。
没想到在秋山夕的画笔下,去除了任何战术博弈的描绘, 只留下最直白的帅气。
秋山夕莫名有些心虚, 她将画本拿起来扣在胸前,顾左右而言他:“信介哥没有在看比赛吗?”
北信介:“在看。”
不然怎么知道她画的是哪个画面。
秋山夕用余光悄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在画速写。”
北信介淡淡反问:“练人体?”
“咳咳。”秋山夕清了清嗓子:“既然答应了他们, 当然要看的出来画得是谁。”
北信介微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