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表达出情绪,比如这四个字。”
话峰这时一转,他目光冷凝,满脸不爽:“但受尽委屈的人不是我么?”
谭静凡皱眉:“你看到视频里你在做什么了?”
他怎么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张焕词冷哼,眼里盛满不解和愤怒:“老婆在外人面前不给我安全感,让我受尽委屈,逼得我不得已自己出面清扫第三者,你应该对有个这么会给你省事的丈夫感到幸运,我替你解决了那些会破坏我们家庭的隐患。”
谭静凡觉得他简直在胡扯,他有自己独一份见解的歪理,她气得发抖,“难道不是你先去欺负人在先?贺遇做什么了?他追我也是婚前的事了,我和你结婚后他从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一次,你却当着小区那么多人的面当着我父母和他家人的面给他泼脏水。”
“关嘉延,我上次信过你,但这次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们还是离婚吧,我没办法跟你继续过下去了。”
张焕词瞳仁骤缩,面不改色地柔声笑了笑:“老婆你真的信过我?”
谭静凡心里咯噔一跳:“你什么意思?”
“没人比我还要了解你。”张焕词漆黑的眸光静静地盯着她,语气寒凉:“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再借题发挥跟我提离婚?”
借题发挥都用得如此丝滑,谭静凡不由感叹他的确把中文学的融会贯通。
既然他都戳穿了,她也不屑再演下去,“我是早就想跟你离婚了,现在提了出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关嘉延,如果你愿意,我们工作日挑个时间去民政局,如果你不愿意……”
她顿了顿,语气平稳:“我们可以法院见。”
张焕词还是那样平静地看她,看了许久都没说话,漆黑深沉的眼神也让自己开始心慌意乱,总算提出了离婚,谭静凡之前担惊受怕很久,总觉得他会趁机做出什么自己招架不住的举动。
但目前一切都很让她意外,张焕词他,平静过于异常。
她眉心微蹙,看向他的目光逐渐困惑。
张焕词收回死死盯着她的眼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幽幽笑了起来,平静到眼神里散发着毒蛇似的阴冷。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从没有真正认识过面前这个男人。
张焕词歇了笑,面色淡然地开口:“若若老婆,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不要我了?”
谭静凡紧抿唇角,正欲开口。
就见他跟个鬼似的,凉丝丝启唇:“我可提醒你,这是你第二次抛弃我,这次,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也不会再原谅你。”
谭静凡语气坚定:“我不需要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
张焕词盯着她那双渴求的眼神,手抚上她脸颊,指骨若即若离地蹭她颊边软肉,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意,他无声笑了笑,“好啊。”
当这两字脱口,他也清晰地看清她那双眼里浮现的喜悦,汹涌的煞气猛然升腾,将要控制不住冲破胸膛,他漆黑如深渊的眼眸将她覆盖。
最终,他缓缓吐出冰冷的气息:“我同意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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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咋这么好说话呢,密谋坏事的是你吧
惩罚
客厅里只点了盏落地灯, 光线昏暗,谭静凡静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仿若灵魂出窍,在这期间她什么都没有想, 大脑一片空白。
等再回神,她抬眸朝窗边望去,窗外天色漆黑如墨, 寒雾蒙蒙,白雪茫茫。
她想起半个小时前,她跟张焕词提出离婚,他很爽快同意的事。
因为这件事比自己想象中进展要顺利很多,除去当下片刻的惊喜,现在她只觉得恍惚难安, 只觉得一切都难以置信。
她当时坐在这儿呆滞许久, 仿佛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直到张焕词去卧室里收拾出他自己的行李箱, 才回过神。
他说很晚了, 雪天路滑,她一个女孩子不适合半夜搬走。
他还说, 这房子本来就是买来给她的, 就算离婚也是她的。
最后临走前, 他又笑着说,“老婆, 我们工作日,民政局见。”
怎么会这样?
谭静凡双手捂住脸庞,重重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