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的北京,雨说下就下,像老天爷忽然撕开了口子。深夜十一点,朝阳区一条偏僻的商业街,路灯被雨幕砸得支离破碎,橙黄的光晕在积水里碎成千万片金屑。雨刷在迈巴赫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干净那层厚重的水雾。李想把车停在街角阴影里,引擎没熄,空调冷风吹得他指尖发凉。西装内兜里的蓝色蕾丝内裤还贴着心口,木质麝香味透过布料隐隐渗出,像一条不肯沉睡的毒蛇,随时准备咬人。
他本来只是想来这边见一个老客户,谈完之后顺路绕到敏敏公寓再操一炮。可敏敏今晚被他折磨得太狠,已经睡死过去。他一个人开车在雨夜游荡,胸口那股死寂又开始翻腾。刚才在床上把敏敏当成孙婷替身操得哭喊“姐姐比妹妹骚多了”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可快感退去后,只剩更深的空虚。雨水砸在车顶,啪啪啪,像无数只手在拍打他的神经。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在车厢里缓缓升起,混着木质麝香的冷冽味,变成一种病态的香气。他正准备调头离开,视线却忽然被街对面两个纠缠的身影钉住。
雨太大,路灯昏暗,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
孙婷。
同样的脸,和敏敏一模一样,却像两把完全不同的刀。一把是温顺的、被磨钝的餐刀,一把是带血槽的、随时能反噬的猎刀。她穿着简陋的黑色职业套装,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狼狈却带着一股倔强的野性。旁边那个男人——黄磊——正抓着她的胳膊,声音在雨夜里被放大,带着醉意和暴躁:
“你他妈还想跑?房租是我付的!这几个月老子给你钱给你住,你现在说分手就分手?孙婷,你以为你是谁?!”
孙婷用力甩开他的手,雨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像眼泪,却比眼泪更冷。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刀锋般的锋利:
“黄磊,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欠你的!那点钱我早就还清了!你再动手,我就报警!”
黄磊狞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往墙上推。孙婷的后背撞在湿漉漉的墙砖上,发出闷响。她疼得皱眉,却立刻扬起下巴,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熊熊燃烧的傲骨。那眼神,和敏敏怯懦的杏眼完全相反,像两把出鞘的匕首,直直刺向李想的车窗。
李想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雨刷一下一下刮过,他的视线却像被钉死在孙婷身上。那张脸在雨幕里忽明忽暗,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木质麝香味从内兜里猛地冲出来,像在回应他心跳的加速。他甚至能想象那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冷冽的雪松、隐隐的烟草、成年女人的不驯体香,混合着此刻的雨水味和愤怒的汗味。
“操……”他低骂一声,鸡巴在西裤里瞬间硬了。刚才操敏敏的疲惫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带着恶意的饥渴。他想起枕头下那条蓝色内裤,想起自己射在上面的白浊痕迹,想起敏敏被蒙着姐姐内裤操到崩溃的哭喊。现在,真正的孙婷就站在雨里,被另一个男人推搡,而他李想,却坐在价值几百万的迈巴赫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静静看着猎物在泥里挣扎。
黄磊又扇了孙婷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雨夜里格外响亮。孙婷的脸偏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丝,却没有哭。她只是冷冷地盯着黄磊,声音带着颤抖却毫不示弱:
“你打啊。打死我最好。反正我孙婷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骨头!”
那一刻,李想胸口的黑洞像被火油浇透,轰地烧了起来。同一张脸,敏敏被他操到喊“姐姐比不过我”时只会哭着顺从,而孙婷……她连被打都带着野性。这才是真正的猎物。这才是能让他彻底失控的毒药。
雨越下越大,黄磊还在骂骂咧咧地推搡,孙婷却一步不退。她的黑色高跟鞋踩在积水里,溅起水花,职业套装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致的曲线。李想隔着车窗,能清晰看到她胸口的起伏、湿发贴在颈窝的模样,甚至能闻到想象中那股木质麝香混着雨水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烟烧到手指,他却没感觉疼。脑海里疯狂闪现画面:如果现在把孙婷拖上车,用那条蓝色内裤堵住她的嘴,一边操一边低吼“叫啊,叫得比你妹妹骚”……那会是什么感觉?
黄磊又一次抓住孙婷的胳膊,声音越来越凶:“你今天不跟我回家,老子就让你在这雨里跪着!”
孙婷用力挣脱,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滑倒在积水里。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头,眼睛在雨幕里亮得吓人。那眼神,像在对整个世界宣战,也像在对李想无声地挑衅。
李想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心跳越来越快。雨刷一下一下,像在给他倒计时。他知道,自己该下车了。该像一个真正的国王,撑着黑伞,走进去,把这只野猫从泥里捞出来,然后……慢慢折断她的翅膀。
木质麝香味在车厢里越来越浓,像在催促他。
猎物已经出现。
而他,正握着猎枪,准备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