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地含进嘴里。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完了,这辈子都完了。
“爸爸。”陈情又叫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裤腿,“你怎么不说话?”
许净昭目光凝重,伸出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你知道我今天怎么过的吗?”他声音很轻,磁得发颤,危险又勾人。
陈情眨了眨眼:“不知道。”
他俯下身,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那股味道比早上更浓了,浓烈得疯狂,一寸寸灼烧他的神经。
许净昭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身下那根粗硬的肉器官在裤子里跳动,前液一股一股失控地往外渗。
“骚死了。”他闷声说,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一整天在医院,全是你的味道。”
陈情整张脸红透了,她伸手攀住他的手臂,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肉。
他硬了,她知道,闻得到,也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吸气的样子……
只有她能让他这样。
“爸爸……”她软软地叫他,想要做些什么。
许净昭直起身,垂下眼帘,他眼眶泛着薄红,表情还是淡的,薄唇抿着,眉眼清冷得像不染尘埃。他只是抬起手,落在她的脸颊上,拇指按上她的嘴唇,轻轻摩挲。
“张嘴。”
陈情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用舌尖舔。
许净昭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深夜的海面,寂静中带着压迫力。
“骚货。”他是声音还是那么冷,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透出一种奇异的性感。
陈情的身体颤了一下,腿心开始发痒,有什么东西又涌出来,黏黏的,湿湿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喜欢听他这么叫她,喜欢他用那张迷倒无数女人的脸,面无表情地说这种下流骚话。
更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拇指在她嘴里轻轻搅动,压着她的舌头,陈情舔着他的手指,含糊地问:“爸爸今天在医院……有没有想我?”
他的眸色晦暗不明,许净昭没有回答,把手抽出来,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
“你说呢?”
这个角度,陈情能更清楚地看见他裤子里的轮廓,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顶端那一小块布已经被洇湿了,颜色比其他地方深。
好多前液,这足以证明他现在很兴奋。
陈情凑上前,埋首在他胯间,鼻子抵着那团鼓起的轮廓,吸了一口气。
男人的味道,汗味,荷尔蒙,混在一起,越发显得色情暧昧,她腿心一热,那些不争气的液体又流了出来。
“想爸爸了……”她声音闷闷地,嘴唇隔着裤子蹭那根硬挺的性器,“下面……下面也想……”
许净昭缓缓阖上眼,长久紧蹙的眉心彻底舒展,喉间滚出一声叹息。
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个。
这个小骚货,这个小荡妇,这个一见到他就发情的母狗。
她跪在那里,穿着他的衬衫,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看他,对他说“下面也想”。
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操她。
操到她哭,操到她叫,操到她喷得一床都是。
窗外是江林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属于他。
除了她,也只有她。
他伸手解开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