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划破了所有虚伪的体面和安宁。她笑得弯下了腰,直到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双臂,她还在笑。
“你这个狗杂种!”
“泥潭里的脏猪!”
她开始破口大骂,冯斯特终于回过神来。他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漆,阿尔托被拖走的时候,她的嘴巴一刻也没有合上。
“你以为你封杀得了我?我不怕你!臭蠢货!你听见了吗!我不怕你!”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泪眼模糊间,路灯的光晕在她眼前绽开成一团团温暖的金色,朦胧而柔软,周围的绿树郁郁葱葱,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树冠浓密得几乎遮住了半边天空,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草丛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做她叫骂声的和声
慕尼黑这场似乎没有尽头的寒冬突然冰雪消融了般,盛夏悄无声息地走在了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