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法子(2 / 2)

理山腰侧的时候,画面是突然涌进来的,没有任何征兆。

她以为“碰触”就是钥匙,所以在早市试了那么多次,但什么都没得到。

为什么?

她想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解释,早上她碰到的是他裸露的腰侧皮肤,在早市她碰到赵理山的腰侧是被衣服隔着的。

衣服的布料可能阻隔了某种东西,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沉秋禾也没有别的答案了。

窗外的天暗下来,雾城的春末天黑得早,六点不到,光线就从窗户里退出去,屋子里暗下来,风水店最近因为搬迁没有接活,赵理山早早躺上了床,他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等师父回来就要将沉秋禾送走了,那些她未尽的怨气也只能就此完结了事,总不能真为了驱散沉秋禾的怨气去杀人。

想到这里,赵理山喉咙堵塞着,他知道这逻辑霸道,鬼有怨气就得驱赶,可人做了坏事就只能这样放过。

可法律管不了这些事,冥婚不犯法,守家灵不犯法,死人没有人权,灵体没有资格,他这个道士也只会捉鬼。

赵理山阖着眼,眉间皱起,他送走那么多灵体,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阴阳有隔,生死殊途,鬼不该留在活人的世界里,这是秩序,是天理。

活人的事归活人管,灵体的事归他管,各司其职,各安其位。

可沉秋禾的事,活人管了吗?

周家栋死了,没人问,沉秋禾死了,更没人知道真相。

赵理山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条裂缝从灯座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他又闭上眼,决定不再想这些。

身上忽然一沉。

赵理山都不用睁眼就知道是谁,这屋子里除了他没有活人,能悄无声息出现在他床上的,也就只有她了。

“下去。”

被子里窸窸窣窣,一只温软的手探进衣服下摆,贴在他腰侧的皮肤上,赵理山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他腰侧那块皮肤向来敏感。

他当即睁开眼,掀开被子。

沉秋禾趴在他腿上,正扯着他上衣的下摆,手指勾着布料往上掀,她的短袖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肩膀,头发散着,发梢扫在他小腹上。

赵理山小腹收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叫你下去。”

沉秋禾当然不可能听他的,手直接贴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掌心冰凉,手指张开,严严实实地覆上去。

赵理山腰侧猛地一缩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推着她的下巴,拇指卡在她下颌骨的位置,把她的脸从他腰侧推开。

“没有这种歪法子,你试多少次都一样。”

赵理山大概能猜到她还在试早市上那个“碰触记忆”的法子,他语气急促。

“没用的,沉秋禾,赶紧给我起来。”

沉秋禾皱着眉,明明早上就是这里,为什么现在不行,她偏头躲开他的手,下巴从他掌心里滑出来,低头又把手贴回他腰侧。

指腹在他腰侧的皮肤上碾了一下,赵理山肌肉绷成一块,深吸一口气,拽着她的胳膊往上提。

“我说了,没用。”

沉秋禾挣了一下,没挣开,张嘴就咬在他小臂上,牙齿陷进皮肉里,赵理山疼得闷哼一声,手指松开了一瞬。

沉秋禾趁机把手从他腰侧往上移,掌心贴着他的肋骨,指腹按着肋骨的弧度往下压,赵理山的呼吸重,抓着她的肩膀往外推。

沉秋禾身体往前压,膝盖顶着床垫,整个人骑在他身上,短袖在她身上皱成一团,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底下一截苍白的皮肤,腿心压在他半硬的性器上。

沉秋禾尝到血味,忽然眼前一亮,她松开嘴,重新趴下去,低头就咬在他腰侧,尖牙扎进皮肉里。

赵理山疼得闷哼一声,腰腹猛地收紧,沉秋禾趴在他腿上,他捏着沉秋禾将人拽起来,沉秋禾撑在他身上。

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就在眼前晃,赵理山太阳穴突突地跳,性器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洇湿了睡裤的布料。

腰侧的牙印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沉秋禾嘴唇上沾着他的血,深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光里亮着,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

赵理山呼吸一窒,掐着她后颈的手没松,却没再往外推,红绳在两个人之间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