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七日(h)(4 / 5)
环像一道铁闸,死死封住了他身体最本能的出口。每当他被操到高潮边缘,精关猛烈抽搐、精液涌到出口时,就会被那枚墨玉环无情地堵回去。
那种憋到极致的酸胀、不能释放的抓狂、被强行拽下高潮悬崖的失重感,比任何肉体疼痛都更摧残意志。
第七天夜里,秦朔没有来。少廉来送饭时,白玥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门主近日是否忙碌”,少廉只冷冷回了一句“门主有事外出,明日方归”。
白玥在窗边等了许久。他用手掌压住银铃不让它响,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默数着禁制波动的频率。
这七日,他并非什么都没做,他每天都在观察。秦朔每一次玩弄他时,他都在数禁制波动的频率,数守卫换岗的脚步声,数风穿过窗棂时灵光闪烁的间歇。子时叁刻,阵眼轮转,有一瞬松懈,短得只有叁息。但那叁息,足够他催动月靥。
子时叁刻,禁制松开。他闭上眼,催动月靥。一层极淡的鹅黄色光晕从他丹田处扩散开来,将他整个人裹住。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房间里逐渐模糊、透明,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里。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张困了他七天的床榻,没有去看桌上那瓶还没用完的药膏,没有去看枕边那枚秦朔把玩过的银铃。他翻出窗棂,赤足落在冰冷的石阶上,悄无声息地穿过廊道,避开所有巡逻的守卫。
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吹在他脸上,冷得刺骨。
他身上除了一身单薄的里衣和藏在识海里的月靥之外,什么都没有。储物袋、佩剑十里红、宁如送他的那枚剑穗,全都被收走了。
最要命的是——那些东西还全都在他身上。
墨玉颈环箍着他的脖颈,喉结下方的红宝石坠子贴着锁骨窝,每走一步就轻轻晃一下。
两枚红宝石乳钉嵌在胸口,里衣的布料摩擦过宝石切面时,被贯穿的乳孔就传来一阵钝胀的刺痛。
墨色脐钉在肚脐上方的小幅度晃动中持续碾磨着银针穿过的那一小片嫩肉。
还有那枚墨玉锁精环,死死箍在他阳物根部,银链垂在腿间,每走一步就会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只能用手握住银链末端的铃铛,不让它响。
他用指尖勾住颈环上那颗鸽血红的宝石坠子,将它塞进里衣的领口里,让冰凉的墨玉贴着锁骨窝。领口再高也遮不住喉结下方那一小截环身,他便把散落的头发拨过来,盖住颈侧。发丝垂下来,堪堪挡住那圈幽暗的墨玉。可宝石坠子隔着衣料抵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轻轻磕一下,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
这个动作让他每走一步都狼狈不堪,可他别无选择。颈环上的银钉在他喘息时深深扎进喉咙两侧,疼得他眼前一黑,可他不能停下来喘气。他走了整整一夜,脚底磨出了血泡又磨破,血丝渗进碎石缝里。
月光洒在山路上那一刻,他仍然觉得这夜的寒冷比那间温暖如春的暗室要舒坦得多。因为他是自己走出去的。
他赤足跑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双脚磨出血泡,直到月靥的灵光快要耗尽,才在一处密林边缘停下脚步。
他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坐下来,将脸埋进掌心,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哭。
他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被那七天磨干净了。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他还能回去吗?回去之后,宁如看到他脖子上这圈东西、胸口这两颗钉子、腿间这个铃铛,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他不敢想。
可他更不敢想的是,方才逃出来的那一刻,他心里最先涌上来的不是解脱,是恐惧。他怕的不是秦朔追上来,他怕的是自己这副身体——被调教了七天的身体——已经不记得怎么做一个正常人了。
他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疼。至少疼是真的。
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弓起的脊背上,照亮他后颈那一片被门主反复啃咬过的皮肤。牙印已经浅了,但还在。
他低头看着那枚箍在自己阳物根部整整七天的墨玉环,伸手握住银链,咬牙猛地往外一扯。锁精环纹丝不动。
他扯了第二次、第叁次,扯到阴茎根部被勒出一道红痕,扯到掌心被银链割出血痕。他又伸手去扯颈环、乳钉、脐钉——没有一件能被取下。
它们全被下了认主咒,只有施咒者才能取下。
他站起来,在夜色中继续前行。他不敢停,不敢想身后那间暗室里还留着他多少被玩弄的证据,不敢想秦朔回来后发现他不见了会是怎样的暴怒。
他只能一步一步地走,在月色中赤足穿过密林、山谷、溪流,直到找到宁如。
天光微亮时,他停在一处山涧边,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打湿了衣襟,打湿了颈环上那颗鸽血红的宝石坠子。他把衣领拢紧,试图遮住颈环和锁骨上的痕迹,可墨玉环太高了,衣领再高也遮不住喉结下方那颗红宝石。
他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脖颈上戴着墨玉颈环、苍白的脸映在水波里,被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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