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只要梅森下的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他这杯酒挡得便很值,他在赌,梅森没有,也不敢在这里给盛云淮下这种毒。

盛云淮磨了一下后槽牙,“真是不知死活。”

这句话既是指林年明知道酒有问题还喝的行为,也是指林年刚才咬他的事情。

林年这一咬才能让梅森相信刚才林年真的在渡酒,但……盛云淮摸了一下嘴唇,看林年的眼神都凉凉的。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咬,而且是被咬在了嘴唇上。

林年顶着盛云淮十分不善的眼神,眼神无辜地回视。

非常时期,非常行事,他可没有故意冒犯的意思。

盛云淮视线在林年身上打了一个转,最终还是把李助理给叫了进来,“把他带去做个检查。”

盛云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模糊,林年突然腿一软,在差点倒地的时候扶住了盛云淮的轮椅。

不仅是腿,林年觉得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失了力气,同时他还感受到了一股不正常的火气在身体里蹿出,点燃,沸腾。

身体的变化不以人的意志而停止,林年能做的就是尽力让自己远离盛云淮。

他挡酒是为了获得盛云淮几分情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因为冒犯,惹了盛云淮的厌恶而功亏一篑。

林年隐约听见了系统在叫他,耳边仿佛还传来了盛云淮的“啧”声,他最终还是没挺住,晕了过去。

恋爱脑

林年在医院里醒来,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林钦。

林钦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下巴冒出了一圈胡茬,颓废的模样和以往的精英形象判若两人。

不过任谁像他一样,为了挽救将要破产的公司喝到烂醉,一觉醒来被告知昨晚还好好的弟弟现在在手术室抢救,都很难振作得起来。

“哥?”林年一张口,自己先愣了一下,难道梅森下的,是会把人嗓子毒哑的那种药?

粗哑的嗓音轻到让人听不见,不过在安静的病房里就很清晰了,林钦猛地转过头,一脸欣喜。

林钦对林年道:“年年,我们出国吧,林氏……就算了。”

林钦很后悔没有早点和林年沟通,他把林年“卖个好价钱”的话当成玩笑,并没有太当真,没想到林年居然真的会去这样做,还因此差点丢了命。

林年问:“你给爸爸打电话了吗?”

林钦的表情一僵。

林父两年前做了一场手术,需要长时间静养,正好林钦足够优秀,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二老便安心的回老宅了。

林氏出事,林钦都不敢跟林父说,因为林父受不得刺激,他不怕挨骂挨打,他怕的是林父被气出一个好歹来。

林钦的顾虑不是没道理的,原本的剧情就是林氏破产,被不怀好意的人透露给了林父这个消息,林父听后直接被气死了。

林钦为了挽救林氏殚精竭虑,又因为父亲的死过于愧疚,心力交瘁下猝死了,林母接受不了现实,疯了,然后在清醒的时候自杀而亡。

此事的关键之处在于林父的身体受不得刺激,林氏破产的消息,是林父的身体所扛不住的一记重击。

林钦道:“我在说这件事之前,会给爸安排好医生。”

真要气出个好歹来,也能及时得到抢救。

林钦在谈及林氏破产,以及告知林父真相时的语气轻描淡写的,仿佛很是轻松,但林年却知道,原本林钦对这两件事情会非常、非常的在意。

因为救林氏的执念太深,所以才会参与那么多酒局,那么拼命,搞垮了身体,又因为心理负担太重,不敢对林父说起此事,所以林父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从别人的嘴里骤然得知破产的消息。

林年有点好奇林钦这次这么豁达的原因,问了出来,林钦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被你吓的!”

林钦原本是挺不甘心的,纵然理智上知道要放弃,可还是无法轻易的放下,直到林年给了他一个又一个“惊喜”。

眼看着弟弟人都差点没了,他还能有什么想不通?

卷王大哥接受现实,选择当咸鱼:“不挣扎了,躺着也很好。”

但他一说完就见自己脸色虚弱苍白的弟弟冲他摇头。

“不行。”

躺平?几十年内都别想了。

林钦:?

林年是上午醒来的,盛云淮下午来到了病房。

林钦对盛云淮充满敌意和警惕,盛云淮没有理会他,眼神直戳戳地盯住了林年。

这脆生生的花瓶差点直接死在他面前,那种错愕和不敢置信的情绪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林年喝的只是一杯下了催情药的酒,搁别人那儿无非就是意乱情迷,在冰水里泡一会儿就老实了,而林年脸红了两分钟不到就晕过去,然后因情况危急进入了icu。

林年的脆弱这一次再度刷新了盛云淮的认知。

这可真是个瓷娃娃……他到底是怎么活到23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