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 / 3)
的震怒。
所以要么途中设法劝服公主将人丢下,要么便得制造“意外”永绝后患,启程之时,柳清姿心中就做了这样的决断。
可她愿意以大局为重暂作退让,却绝不能容忍这等粗贱残废之徒,驱使他们金枝玉叶的公主行如此折辱皇家体面的事情。
柳清姿的右手已不动声色地按上佩刀,不料她仅是起念,绝不可能透过公主看见她动作的男人却开了口:“大家不是行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生出这么大火气?”
翠花跺脚怒道:“他们全都欺负你!我车里宽敞舒适,有吃有喝有人伺候,你这里却什么都没有!况且我们是夫妻,他们凭什么把我们分开,我们本就该同乘一车!”
男子话语听来似方才察觉,语气却不见波澜:“……是吗?我还道,许是你我没过礼的缘故,柳大人顾忌皇家的森严规矩,唯恐任你我一路同乘有违礼制,她回去后难以向女皇陛下交代,要受责罚……”
这层缘由,确是翠花未曾想到的。
她语塞片刻,细思之下,竟也觉得她相公所言更有道理。
她被他们叫做公主不假,可她又不能把他们这群全副武装的官娘官爷怎么样,这伙人说跪就跪的,如果不是怕回去被上头怪罪,何至于此?
翠花半信半疑地回身,美目流转,看向柳清姿:“如此说来,你们并非存心欺负我相公,而是怕我们坏了规矩,我娘舍不得罚我这个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儿,却要拿你们问罪?”
柳清姿:“……”她隐隐觉得此话有些不对味,但直觉此刻顺势而下最为妥当,遂默认不语。
翠花见状,恍然大悟般“嗐”了一声,埋怨道:“早说不就完了!你们一个个板着脸,要么光跪着不言声,要么话说一半留一半,我怎么能不误会!”
柳清姿垂首:“……下官知错,公主教训的是。”
翠花面色稍霁,又听得自家相公温言哄劝了几句。
只说自己并非被怠慢,只是久未远行,车马劳顿,有些头晕,旁人见他身体不适,才未曾上前打扰。
与其说是安抚之词,不如直言是指鹿为马的糊弄更准确,偏偏又让柳清姿等人挑不出错处。
毕竟他此举既解了围,稳住了公主,也没有堂而皇之做出什么叫他们看不过眼的逾越事情。
“大人……”待翠花气消,重返前车后,柳清姿的副官悄至近前,神色复杂。
柳清姿唇角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冰冷弧度,皮笑肉不笑:“淮澈……一介乡野村夫,倒是个心里明白的。”
若此人认不清自身斤两,将贪恋富贵,死缠烂打写在脸上,她绝不会容他久活。
但他既愿揣着明白装糊涂,懂得审时度势,自行谋划退路,她也未必非要把人赶尽杀绝。
大家都会更乐意给识时务的聪明人行方便,这九重宫阙中走出的人精,尤甚。
而这个道理,有人只会比她更加清楚。
作者有话说:
木有错,最终选在情人节当天开坑啦!
以示作者虽然始终腹诽“爱情不过是小资产阶级的幻想,只有革命的理想永恒”,但内心深处依旧对爱情抱有积极正面的态度,并且相信爱还是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
总之,隔日更4500+,晚18:00,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