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3)
到这季度的比赛奖金,总算凑够了买这支手表的钱。
其实琨因也不确定她会不会喜欢,但她向来只买奢侈品,一般的牌子肯定瞧不上。
他问了几个家里条件不错的女同学,有人觉得还不错,也有人说她未必会戴,但这支手表作为礼物并不算敷衍,收到还是会挺开心的。
总的来说,这支手表应该还算拿得出手。
琨因还记得,前两天半夜醒来,枕边无人,他下床寻找,却听到她压抑着的哭声隔着卫生间的门悄悄传来。
素商不是个害怕被人看见眼泪的姑娘,她躲起来,肯定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五脏六腑像是被那哭声揉成一团,他只能在门外陪着枯坐半夜。
琨因知道自己这两年能够安稳上学,专注训练,都是因为素商承担了他绝大部分金钱上的开支。他对未来没什么清晰的规划,只觉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反正她很喜欢自己,以后程素商去哪里,他跟着也未尝不可。
他不需要素商感激,只想她能稍微开心点,不要每夜躲起来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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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日回到公寓前的期盼,琨因羞恼地愈加深入几分,腹上手掌轻微施力,让素商清楚感受着他的存在。
现在的酒店房间里空无一人,但十来分钟前此处还坐满了陌生访客,素商有些羞耻,却怎么都挣不开琨因的怀抱。
嘴巴被他捂着,她无法求饶,只能无助地感受。
眼角溢出的泪水被琨因一点点抿干净,素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疯,又恐惧于自己的沉沦。
琨因对怀中人的所有反应了如指掌,沉浸于她的热情回应,却控制着自己,狠心在最后一刻抽离。
素商双眼失神地倒在他怀里,难以置信地喘着气。转瞬,却被人抱进浴室。
温水一点点注满浴缸,素商坐在上面,几乎要被逼疯。
琨因看着她全身心的沉溺,才终于感觉到近乎晕眩的快乐,脑中白光闪过,原本死死封闭的记忆趁机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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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素商不一定喜欢的手表静静躺在书包里,他打开家门,却没有往日热情的迎接,只有满室不同寻常的寥落。
她坐在两人平时拥抱过的沙发上,目光呆呆的,不知在看什么。
还没等他掏出用来哄她开心的礼物,素商空洞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
琨因记性奇佳,却怎么都想不起她当初说分手时的原话。
这段记忆像被扭曲的斜阳光影,他只敢在最极致的快意中想起一二。
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沉默地接受了,也沉默着整理出所有素商送他的东西,将卡里剩下的钱转到她的账户。
离开前,他掏出那个深红色的皮质礼盒,将手表放进她还给素商的那一箱物品,埋在最下方。
素商买过的东西太多,不会记得多出来的这支手表。即使记得,大概也会以为是他买来自己戴的。
他忘了那时的自己是个什么感觉,大脑好像有自主意识,紧紧封闭了那段回忆。
毕业季已至,他不可能重新住回学校宿舍。从素商家搬出来的琨因无处可去,几乎身无分文,只能找了个郊区便宜的otel住下。
图伦斯大学排名虽不算特别靠前,但地处曼哈顿,学生毕业后找个工作不难,尤其对美国学生来说,他们没有签证和语言问题,往往都是被优先考虑的那一批。
琨因是商学院毕业的,本科学历不足以让他直接进入华尔街大行,但找个专业相关的工作并非难事。
可是,那时的他就像一台被洗掉程序口令的机器,毫无前行的方向。他大约知道自己在等,但等的是什么呢?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都不敢细想。
他等了很久,在每一个寂静深夜和热闹的白天。信用卡额度耗尽前,却只等到了一家西海岸经纪公司的面试邀请。
就这样,无主幽魂般,他离开了再也无人等候的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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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中的水已满得渐要溢出,琨因知道素商受不了水中剧烈运动,匆匆结束,扯过厚实的浴巾将她裹好,再将人抱着坐到梳妆台前,擦干她湿透的发丝。
素商被他折腾得够呛,本想问问那些网上看到的新闻,又怕他继续发疯,乖乖窝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琨因动作很轻,总让她想起从前,心也渐渐软了。
素商想,她会不会对琨因太苛刻了?
即使不了解演员这个行业,也大致知道成名的代价必定离不开流言蜚语。
而且看那位珍妮丝的做派,还有琨因对她的态度,两人怎么都不像有过什么亲密关系。那位奥利维亚的部分更是老调重弹,无甚新意。
她转了个身,面对着琨因偎进他胸前,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紧实肌肉,“所以,最近那些新闻都不是真的,对吗?”
原来她兴师动众冲到酒店来找他,是为了这事。
看着镜中乖乖依偎在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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