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2 / 3)
李医生问:“在经期吗?”
黎冉摇摇头:“不在。”
“那先抽个血,剩下的检查要在你下次来月经的第2-4天检查,才最准确。”
李医生开了检查单,黎冉被护士带着去抽血了。
坐在抽血窗口前,黎冉不由得想起,以前不管哪次抽血,靳言都会站在她身边,把她的头抱在身前,遮住她的眼睛,好像这样尖锐的痛感就会减弱。
黎冉深吸口气,把胳膊交出去,她并没有偏过头,而是直直地盯着看,护士把针头扎进她皮肤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头,算不上疼,眼瞅着红色的液体被吸进采血管里。
抽完血,她按着棉签坐了会儿。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黎冉重新回到诊室,坐在李医生对面。
李医生在电脑上调出报告,翻了翻,抬起头说道:“激素水平初步看,和上次基本持平。”
黎冉点点头,等着下一句。
李医生笑了笑,“没变化其实是好事,起码没有变坏,你这情况也不会一下子变好,凡事讲究一个循序渐进,还是那句话,要调整生活方式,保持良好的心情,没事多运动。等下次来,把剩下的检查做了,就能知道具体结果了。”
黎冉松一口气,折腾了这么多天,没往更坏的方向发展,算是一件幸事。
她弯了弯唇,“谢谢李医生。”
走出医院,微风袭过,阳光也刚好落在脸上。
她抬着头,眯了眯眼,站在门口,没着急走,感受风,也感受光。
忽然,她想,要不买束花吧。
活了38年,她还没给自己买过花。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她就提步朝着街角的花店走去,买了一束洋桔梗。
下午四点,戚识给她发来微信:【我这边结束了,周一还会再谈一次,你身体怎么样?】
lr:【目前没什么大问题,过几天还要做更全面的检查】
70:【没事就行,现在在哪呀,我跟你说一下情况】
黎冉直接约去她的律所,方便谈事。
暮色渐沉。
办公室内,暖白的光充满整个房间,窗外的暮色被衬得淡了些。
她们相对而坐,戚识在她面前放了杯温水,自己倒了杯冰咖啡。
戚识没急着喝,先关心起她的身体:“怎么会卵巢功能下降?”
不等黎冉答话,戚识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我搜一搜。”
黎冉笑了笑,“女性35岁以后卵巢储备会自然下降,属于正常生理衰老过程。”
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戚识立刻抬起头,震惊道:“真的假的,35岁就初老了!?未必太早了点!”
她又低下头,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黎冉没说话,办公室很安静。
过了大概一分钟,戚识抬起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一本正经地说:“我倒不觉得是因为年龄,我也38岁了,上边显示的症状我几乎都没有,我知道人跟人的差异很大,但你吃的比我干净,作息比我规律,还经常运动,按理说你应该比我健康的,可事实并没有,我觉得跟情绪有很大关系。”
说完,她点点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靳言控制欲那么强,跟他生活在一起,你太压抑自我了,这几年我都感觉你不会笑了。”
戚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再早一点的时候,你多鲜活,多爱笑啊,虽然人也是安安静静的,但能看出来是发自内心的笑,打心底里开心。”
黎冉目光下垂,落在那杯平淡无波的水上。
记忆这种东西,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就像打开了什么阀门,收都收不住。
细细想来,她以前确实不是这个样子,二十几岁的时候,她会哭会笑会闹,也会生气会撒娇,还会对抗会反驳。
但是现在呢?
黎冉弯了弯唇,笑得有些苦涩。
她抬起头,看向戚识,“不聊以前了,他的律师怎么说?”
“律师说,靳言同意离婚,小词的抚养权也可以给你,但你要的金额和金域华庭的房子只能二选一。”
戚识面无表情地陈述完律师的话,翻了个白眼。
可这次面对当事人,她多了几分个人色彩,声音也比之前大。
“去他妈的二选一,我们就要一套房和一笔钱,他的那些股权、信托基金一点不要,便宜死他了,如果走诉讼,我们得到的,哪止这么一点,他居然还这么拎不清!”
黎冉看着她为自己愤愤不平的样子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只是轻轻嗤了一声,仿佛看穿一切,“他故意的。”
戚识愣了一下,“啊?”
黎冉往窗外看了一眼。
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
“他让我在钱和房子之间选,无非就是想在物质方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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