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2)

李系勾唇冷笑,“故所愿也,不敢请尔——来战!”

缘楼楼主:“来战!”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暴起。

缘楼楼主身形魁梧,动作却快如疾风,长剑劈下,剑气如虹,直取李系面门。

李系侧身避开,长枪横扫,枪尾如龙摆尾,朝对方腰间击去。

缘楼楼主反应极快,剑身下压,格挡枪尾,震得李系虎口发麻。

好大的力道!

李系眸光一凛,收枪后撤半步,旋即连刺三枪,枪枪直取要害。

缘楼楼主长剑翻飞,铿锵挡下,边挡边进,步步紧逼。

两人你来我往,枪影剑光交织,一时间舞台上尘屑飞扬。

“好枪法!”缘楼楼主纵声大笑,“果然名不虚传!”

李系冷哼一声,脚踏玄步,身形骤变,一招扶摇直上跃至半空,接着长枪自上而下突去,如苍鹰搏兔,快如奔雷,势如闪电。

缘楼楼主双目精光暴涨,长剑上挑,硬接这一击。

轰!

兵器相交,气浪四散,舞台木板应声碎裂。

两人各退数步,对峙而立。

缘楼楼主舔了舔嘴角,眼中战意更炽:“痛快!痛快!”

李系亦笑了:“楼主好剑法!”

“不过,到此为止了——”

他挽了个枪花,气沉丹田蓄力,足尖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对方攻去,转眼已贴至他脸前。

枪出如龙,破敌万千。

缘楼楼主瞳孔骤缩,连忙举剑运气格挡。

然而李系这一击仿若千钧之重,来势汹涌澎湃,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将他击飞。

缘楼楼主小山似的身躯就这么被击飞出去,在地上滚了数圈,重重撞在房梁柱上。

“噗——!”

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出。

待他抬首,黑红枪尖已抵在他面门,只需轻轻一送,便可穿透他的头颅。

持枪的年轻将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甲红袍,剑眉星目,神情淡然,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缘楼楼主望着那冷峻的面容,忽地仰头大笑:“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笑得畅快淋漓,全然不似命悬一线之人,“治所安定,武功高强……殿下果真如传闻那般,不但有经天纬地之才,更有万夫不当之勇!”

“苍天有眼!天不亡我大燕!天不亡我大燕!”

李系被这突如其来的马屁拍得一头雾水:“阁下何意味?”

“唔咳咳咳……”

缘楼楼主手背揩了揩嘴角的血渍,道:“殿下武艺过人,是我输了!”

李系见他没有再进攻的意思,便将长枪收起,背回身后。

“你敢绑架我儿子、拿他威胁我,我本该杀你。但我并非嗜杀之人,看在你并未伤他,饶你不死。”

“然,这不代表此事便能轻易揭过。”

“来人——”

包厢外张灵闻言,立马带兵进来,将缘楼楼主包围、整个包厢围得水泄不通。张谨则带着李巽进来,立于李系身侧——毕竟没有哪里比他身边更安全。

李系立于这锦衣大汉面前,冷冷道,“在成都府,犯拐骗儿童罪,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给我拿下!”

缘楼楼主鳄目瞪圆,麻溜站起,高举双手道:“冤枉哪!我没有拐骗令郎之意!”

李系眯眼。

缘楼楼主继续嚎道:“我是请他来的!我送他剑穗、带他玩耍,还有免费的小点心和甜汤茶水——令郎可是一点亏都没受哪!”

何止没吃亏,那小子连吃带拿,玩得不亦乐乎。

跟在张谨身后的李巽闻言,缩了缩肩膀,躲到张谨身后,不敢与他爹对视。

李系眼角一抽,磨了磨后槽牙。

臭小子!

锦衣大汉继续嚎道:“俺七天前就给您递了拜帖,却迟迟没有回音,俺实在想见您,这才出此下策嘛!”

张谨以手遮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最近河西那位不知发什么疯,递的私人拜帖、寄的信件多得跟雪片似的。外加各种奇奇怪怪的江湖门派也递拜帖、请帖、战帖,大帅您便说将不认识之人递的帖子全烧了。”

李系嘴角一抽。

锦衣大汉道:“况且殿下,您可不能抓我,我是真有要事需与殿下相商!非常非常要紧之事!”

李系被他整笑了。

这时候还不摊牌露底,打算继续忽悠他?

看来揍得还不够。

锦衣大汉察觉到危险,警觉地缩了缩脖子,然后问道:“殿下,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看了眼围着他的士兵,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能否屏退旁人,只留你我二人?”

李系双手环胸,淡淡道:“不行。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不然就给我去牢里蹲着吧。”

锦衣大汉见他是认真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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