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浑浊的眼中雀跃。
彩色广告牌变化,映出他那张狰狞的脸。
“那你、就去死!”他忽然从怀里抽出把匕首,扬起来,锋利的刀刃划过冷冽凉意,眼神直勾勾地:“去死!”
刀直直的捅下去!
女人绝望地用胳膊去挡,但想象中地疼痛并没有落下。
再抬眼。
一只手攥住刀刃!
血液染红刀尖,顺着向下。
女人被吓得连哭都忘了。
傅洄冷声:“走。”
“谢、谢谢,”女人颤抖着道谢,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开。
刚走过拐角,嚎啕大哭。
季常河看着傅洄,“是你”
“兔崽子身边的那个?”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季常河忽然抽出刀子,眼神赤红,朝傅洄直直捅过去:“你该死!去死!”
“我杀了你!”
还没落下,手腕忽然被攥住!
男人力气极大,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
季常河痛的咬牙,手上脱力,刀子掉落。
傅洄抬手接住。
“嗤——”
捅进季常河的下腹部!
“唔——!”
没有丝毫反应时间!
剧烈的疼痛传来,季常河张大嘴巴,可还是无法呼吸。
割破皮肉,血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傅洄将刀子抽出。
咣当——
随意丢掉。
季常河踉跄半步,坐到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你”
“操,好疼”
他低着头,伸手捂住下腹部,血液不断的流出来。
巨大的恐惧盖过疼痛,他开始慌了:“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傅洄没有丝毫表情,迈腿靠近。
蹲下身子,抬手。
沈特助看着傅洄手上溢出的血,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把针线盒放在他掌心。
“这伤位置熟悉吗?”
男人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的伤也在这里。”
傅洄将银针抽出来,几个保镖按住他,扯开他的裤子。
季常河被吓得都失禁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撕心裂肺地叫嚷:“你疯了吗!?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傅洄将针刺进他的伤口!
“啊啊啊!操操!操!”季常河痛的大叫。
傅洄视若无睹,针线穿过他的皮肉,看着伤口狰狞的收拢,低声问:“被针穿透,是什么感觉?”
季常河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疼,疼报警,我要报警!”
“是季夭让你来的!”
“是不是!操操啊——!”
傅洄手指插进他的伤口,旋转,“喊错了。”
皮肉被撕开,伤口被撑裂,男人冷声纠正:“是。季。未。夭。”
季常河疼得都快昏迷了。
他嘴唇啜嚅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
血腥味布满空气。
整个人被恐惧吞噬。
滋滋——
傅洄手机响了,垂眼看到来电人。
而后抬头望向季常河,这双眼像是夜色下湖泊,平静没有丝毫情感。
男人缓慢抬手,用沾血的食指抵在唇边。
噤声。
几个保镖直接捂住他的嘴巴!
见季常河安静下来,傅洄这才接听,放轻声音:“老婆。”
季未夭问:“你在干什么?”
听到对方的声音,傅洄眼神柔和了些,但手上动作没停。
银针刺破伤口,抽出线。
季常河痛的挣扎,像是某种动物般闷哼。
“应酬,”傅洄面色无异,轻声问,“怎么了?”
季未夭小声:“我刚刚给你打视频,你没接。”
傅洄顿住,垂眼认罪:“抱歉,下次不会了。”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会。
而后清清嗓子,有些得意的开口:“金流光电影节,我提名最佳男主角了。”
傅洄知道这件事:“恭喜。”
“提名夜颁奖是2月15号,大后天啊。”
季未夭笑着开口,“我刚刚看了一下,某人怎么是这次的金主啊?”
傅洄没忍住也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