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2)
开门进了另一旁自己的房间。
将喧嚣关在门外,谢景阑随手扯开校服领带,封印了一天的冷漠阴郁也仿佛随着这根领带一点一点解绑,隐藏在眼眸深处的极致漠然瞬间将表层的平淡吞噬。
拿好睡衣走进浴室,洗完澡出来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寻常的冷淡模样,这时他的房门突然被拍响,谢连崎的声音大剌剌地透过房门传进来。
谢景阑专心写作业,林枢则左手打着点滴,右手拿着书对照着谢景阑的笔记看。
但他的心思其实不在书上,他在原来的世界已经上大学了,书上这些对他来说并不是新知识,相比之下,还是谢景阑的笔记更有吸引力。
谢景阑的字遒劲有力,排列工整,看过去十分赏心悦目——一如谢景阑这个人给人的感觉。
林枢不由在心中感叹,老话说得好,字如其人,但刚转过这个念头他又想到安子牧也会写这手字,顿时脸色一僵。
老话也不是很准。
“怎么?”谢景阑注意到他脸色不对,想起林枢发给他又撤回的那条消息,挑眉问,“看不懂?”
“不是,”林枢摇头,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挑起话题的好机会。
“我就是想到了那张纸条,景哥,你觉得谁会模仿你的字?有怀疑对象吗?”
谢景阑眸色微顿,说道:“杨迁?”
林枢噎了一下,按照正常思路来说,确实目前最值得怀疑的就是杨迁,只不过他因为看过原著,知道是安子牧干的,所以一开始就没按正常人的思维走。
转过这些念头,林枢反应很快,面不改色道:“上午警察来问话时我问了问,杨迁承认了他是想烧死我,但他完全没提到那张纸条。”
其实警察并没有跟林枢说这些,林枢之所以知道杨迁不会提纸条,是因为原著中的杨迁没提。
安子牧用谢景阑的字迹引原主去六楼,一来是想弄死原主这个碍眼的人,二来确实也有想让林家迁怒谢景阑的打算,但他并不是真的打算将原主的死栽赃到谢景阑头上。
因为谢景阑现在还是谢家的继承人,谢家可以无视谢景阑牵扯进无心的巧合里,却不会任由谢景阑真的背上杀人的嫌疑。
如果杨迁借由纸条的事攀扯谢景阑,说是谢景阑指使他放的火,那么谢家一定会对这张纸条彻查到底,较真起来说不定反倒会洗清谢景阑的所有嫌疑,还可能给安子牧惹上一身腥。
所以安子牧一开始打的就是膈应人的算盘,就像原著中林家虽然清楚谢景阑是无辜的,但毕竟是因为那张有谢景阑字迹的纸条原主才会那么没有防备地去六楼,所以难免迁怒谢景阑。
现在林枢穿过来后直接瞒下了纸条,迁怒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而杨迁绝口不提纸条,则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怀疑的由头。
毕竟既然杨迁已经承认他是故意纵火伤人,如果纸条也是他写的,他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瞒下那张纸条。
“所以我更倾向于写那张纸条的人不是他。”林枢悠悠开口,似乎只是随口说个猜测,“这样一来他就至少还有一个同伙,你说有没有可能杨迁是受了那个人的指使?毕竟我跟杨迁无冤无仇的,他没事儿害我干嘛?”
谢景阑神色微动,不知是不是该感叹林枢的敏锐。
“你很想弄清楚那张纸条是谁写的?”谢景阑问,语气淡淡,让人听不出他话中的情绪。
林枢认真点头:“想。”
谢景阑的目光与林枢对上,扫过他眼中的认真。
和谢景阑那种漂亮得有攻击性的长相不同,林枢是那种清爽舒适的类型,第一眼不会让人惊艳,但绝对会让人觉得很养眼,而且非常耐看。
将目光收回,不知想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谢景阑淡淡开口:“我会去查证。”
林枢的目的就是这个,顿时心情很好地弯了弯嘴角:“谢谢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