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玉養人人養玉(3 / 3)

——」

「我不是说这个。」周福安打断他,眼神阴沉沉的,「我说的治,是让他更上一层楼。你也看见了,皇上和丞相都对他爱不释手,可他现在的本事,不过是被操的时候能射出来。这不够。」他顿了顿,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我要你让他在被操的时候,不只是射精,还要能失禁。」

纪太医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周福安继续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一想,皇上或是丞相正在操他的时候,他不光射了,还被操得失了禁,尿液混着精液一起往外淌,那副模样该有多淫荡?这宫里头,谁还能离得了他?」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方才在值房里,沉玉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的模样,想起那具纤细白皙的身体上佈满了两个男人留下的痕跡,想起自己的手指探进那处温热紧緻的后穴时感受到的湿润和柔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倒不是办不到,」纪太医慢慢地说,「但要调理到那种程度,需要长期的用药和经络疏导,而且——」他看向周福安,「我需要更仔细地‘检查’他的身子。不只是把脉看舌苔那么简单。」

「这个你放心,」周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从今往后,他每次看诊,我都会安排妥当。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只要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跡,别让皇上和丞相察觉。」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还有个要求」周福安顿了下,继续说,「每次‘看诊’我都必须在场,参与。」

纪太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便应了。

周福安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缝:「那就这么说定了。纪太医是聪明人,和聪明人合作,从来都是两利的。」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对了,那养子的事,纪太医放心,我周福安嘴严得很,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只要——」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只要纪太医把我的徒弟治好了。」

纪太医站在廊下,看着周福安岣嶁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握着药箱的手慢慢松开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方才在沉玉体内涂药的那两根手指,上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药箱换到另一隻手上,转身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翻查什么药方。

值房里,沉玉躺在床上,药膏在后穴里慢慢化开,那股清凉的感觉从穴口往里蔓延,让他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他侧过身,蜷起腿,目光落在枕边那几包药材上,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廊下传来太监们走动的脚步声。新的一天才刚开始,而沉玉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张新的网正在无声地织起来,将他裹得更紧、更密、更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