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呢。

谢肆声扯了下唇角,撇过头去。

他怎么可能真的咬迟浔,他又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而且我很怕疼的,所以你要轻一点点。”

说话间,男孩已经歪着头凑过来。

毛茸茸的后脑勺伴随着一股馨香逼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视野里,谢肆声看到打湿的几缕碎发正紧贴在那片白皙薄嫩的肌肤上。

薄到他甚至能看清颈骨微凸的起伏,感觉咬一口都会破皮出血,根本受不住哪怕只是临时的标记。

谢肆声喉结轻滚了两下,盯着那处微张开唇。

“还没好嘛?”

耳边传来男孩的催促声。

谢肆声瞬间回过神来,耳尖烫得厉害,抿唇移开视线:“我不……”

“欸,等等!”迟浔比他语速还快地缩回去,“队长回复我了,他马上下来,你先别动,别咬我啊,也先别张嘴。”

又是斯恒。

到底要提几次别人。

谢肆声青筋乱跳,近乎晕厥,终于忍无可忍地捏住他的后颈。

下一秒,迟薰捂着脖子眼泪花花的站起来……她还是被狗咬了!

她本想报复回去,可谢肆声早已经紧皱着眉卸力般倒在地上,而且浑身都看起来硬邦邦的,咬起来怕是很硌牙。

思来想去,迟薰朝他小腹上踹了一脚。

哎,好烫。

她蜷着脚趾头收回腿,心想,现在去打狂犬疫苗还来得及吗?

……

十分钟后,迟薰在泳池旁边的更衣室里新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用毛巾揉搓着湿漉漉的发尾,推门出去。

门口站了个人,黑发黑眸、睡衣整齐,长指间还夹着一管用掉的抑制剂。

“队长。”

迟薰停下脚步。

闻声,斯恒转过身来。

看到浑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怀里还抱着湿透的旧衣物的迟浔后,他问道:“晚上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散步过来正好撞见谢肆声易感期发了。”迟薰想了想,“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想着给你发消息。”

他连说了两个然后。

换做平时,斯恒不会去探寻这种细节,但迟浔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也几乎是瞬间嗅到了男孩身上冲鼻的烈酒味,甚至气味的源头就在他身上。

斯恒目光转向他后颈,发现那处多了一道浅淡的牙印,并没有咬破腺体,但也在那周围留下了一圈暧昧的红痕。

看到他尚还红肿的眼睛,斯恒大概猜到晚上发生了什么,沉默片刻,提醒道:“下次你需要帮助的话,记得提前来找我。”

需要帮助的不是谢肆声吗?

迟薰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往斯恒身后瞄了一眼,谢肆声还躺在原地没被拉起来,只有穿着短边泳裤的下半身被一条白毛巾盖上了。

“他还好吧?怎么还在地上?”迟薰关心道。

斯恒:“没事,注射后需要降降温。”

迟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也不懂这些,但队长说的总不会有错。

“那我先回去了,今晚麻烦你了。”

“嗯,早些休息。”

斯恒目送他离开后,才走到谢肆声旁边:“还没清醒么。”

谢肆声按着作痛的太阳穴,一抬头看到是他,脸上沉了沉:“迟浔人呢?”

“下次想发情之前记得先给庄渠递交退团申请。”斯恒淡淡出声,“临时标记队友,这种丑闻传出去我们团也没有再出道的必要了。”

“少在这儿装,在迟浔面前就是热心好队长,等人走了就原形毕露。”

谢肆声冷笑一声,扔开毛巾站起来,“他竟然还信你这一套。”

斯恒平静道:“不然呢,去信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人吗?”

要不是药效上来了提不起劲儿,谢肆声很次想把拳头砸在这张处变不惊的脸上。

他紧了紧牙根:“你等着。”

斯恒意味不明地扫他一眼便离开了,离开时只丢下一句。

“走前记得开空气净化器,味道挺难闻的。”

“……”

谢肆声其实是一个不在意他人看法的人。

但离开泳池前,他还是忍不住闻了下自己的胳膊,自我怀疑起来。

难闻吗?

迟浔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标记他的吧?

因为晚上的插曲,迟薰短暂忘却了送票的沮丧。

她把其中一张票连同她在家里找到的跳舞照片一起收好,打算等迟浔回来作为纪念票根送给他。

说不定在那之前,他就回来了。

迟薰这么安慰着自己,拿上衣服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她把自己和林昼一的衣服分开洗完烘干,才叠好重新装回袋子里。

下楼前她还特地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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