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3)

“等会,吵得不是你们吗?”

谢肆声真是火大,他跟迟浔手都没牵几秒就被弃权了,谁问过他了?

泽费尔视线在迟浔和宋颐初之间打转。

慢半拍的,他也意识到什么,眯眼笑道:“今晚的一切不会是个恶作剧吧,不然发给宋颐初的短讯怎么会错发到我光脑上。”

宋杳安转向泽费尔,“你也收到换房的短讯了?”

“嗯哼。”泽费尔追问:“你也是一条吧?”

宋杳安愣了愣,笑得有些勉强:“是,昼一呢?”

林昼一对他们的话一知半解,但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

谢肆声拧紧眉心,看了看左边又看右边,结果看到正顺着缝往外钻的迟浔,他冷脸冲过去把人一拉,不敢置信道:“他们怎么都有短讯?你群发的?”

迟薰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就是不看他。

“别躲,说话。”

换做平时谢肆声早发脾气了,此刻只是咬紧牙根,莫名有些羞愤。

那他刚在镜头下说那么多?他不要面子的吗。

迟薰:“不是群发的。”

不待谢肆声松以口气,就听她更小声道:“是我乱发的,我想着你应该睡了也看不到。”

谢肆声:“……”

迟薰说完就感觉自己完蛋了。

以谢肆声的脾气,可能会立刻把她扛起来丢进海里喂鲨鱼。

事实上,她也确实看到了谢肆声盛怒的眼睛。

他似乎从没这么生气过,气到连瞳孔都在收缩,眉峰拧成一座小山,薄唇下一秒就能吐出淬着毒液的话。

可他说的是——

“所以你其实不是想跟我睡觉?”

迟薰一呆,没想到他的关注的会是这个。

可她的反应却被谢肆声读出了一抹心虚,他步步紧追道:“那有谁不是你乱发的,我们当中你最想跟谁睡?那个宋颐初?”

迟薰被他较真的语气弄得脸又烧起来了。

不就是拼个房住双人间吗,怎么说得他好像她真睡了谁一样。

“我……”

正当她苦于该如何圆谎时。

一道冷淡的声音犹如天赦降临。

“我没猜错的话,群发消息应该是节目组给她的惩罚。”斯恒道。

“惩罚?为什么要惩罚她?”

正在监视器后面嗑糖的导演组顿时笑意凝固。

他们生怕此刻这只见谁吠谁的比格直接冲到工作房,让惩罚迟浔的都没好下场。

“捉迷藏她是第一个出局的。”斯恒有意停顿,“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被某人凶出去的。”

“我那是……”

谢肆声对上迟浔的注视,后背一紧,他总不能说是他当时起反应了,只能悻悻闭嘴。

至此,今晚的事情才都真相大白。

借斯恒的口说出真相,也不算违规,一切只当是一场闹剧或者睡前游戏,几个人里虽有人心怀不甘,也只能跟着往回走,毕竟再吵下去也没有一个结果。

迟薰也被他们围在中间,就跟在斯恒身后。

她却没有惩罚结束的轻松,反而从斯恒说完后就有种隐隐约约的不安,和后怕。

她一直知道斯恒的智商高,跟他住在一个房间风险系数很大。可直到今晚,她才对他的作法有了直观的感受。

他可以佯装不清楚地跟在几个人中间周旋,直到把事情的脉络完全梳理清楚,再和盘托出。

她黏着他睡了几天,还是昨天中途惊醒,他才告诉她,说她每晚都会对他做一些不礼貌的事情。

那……

那他会不会其实也猜到她的真实性别,但就是藏着不说?只等着最后摸清她的全部底细,再一击致命让她凉的透透的,再无翻身的可能?

迟薰因为自己的猜想打了个寒噤,手脚冰凉。

眼看房门就在不远处,她鼓起勇气道:“我今晚还是想换个地方休息……”

斯恒步履停顿。

其他五个人同时竖起了耳朵。

“我看客厅的沙发好像是折叠床,我待会就一个人睡在那边吧。”迟薰道。

斯恒读出她眼底的惧意和防备。

他沉默片刻,唇动了动,“随你。”

二十分钟后。

迟薰平躺在客厅正中央,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干瞪眼。

她往左翻身,翻了快三下才翻到头,往右翻,也是一样,她没想到沙发床放平了有这么大,感觉自己像躺在一艘巨船里,四周都漆黑不见五指。

静谧的客厅在深夜里也显得空旷。

平时觉得正常的摆件,此刻都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兽,特别是那几盆细长的半人高盆栽,蜿蜒的枝干像是能疯长过来缠住她的脚踝。

她后悔了。

斯恒在夜里的可怖程度显然比不上这些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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