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1 / 2)
“什么意思?”谢肆声心往下一沉, 面上仍冷着,“你把话说清楚。”
泽费尔耸耸肩没再开口,只是将视线投向他身后。
谢肆声扭头去看, 斯恒正从楼梯口走下来,浑身穿戴整齐, 不像是刚醒的样子。
“同住在三楼还被迫听了一晚上墙角的感受如何,队长?”
泽费尔含笑的挑衅再次响起。
这次的挑衅对象并不是谢肆声,但他却没办法和往常一样幸灾乐祸。
因为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指斯恒昨晚也没睡着, 迟薰房间里的任何动静他都一清二楚。
说起来他也算认识斯恒好些年了。
这货可不是什么能默许队内恋爱的大度队长,他不戳破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什么隐情?
还有那句倒数第一又是什么意思?
好在,在这件事上谢肆声没有困惑太久。
因为泽费尔很快就打了一通电话, 免提开着,他问那头要不要下楼聊聊, 对方在低应了一声,是宋颐初的声音。
不出十分钟, 双胞胎两个人就也来了客厅。
这个点是宋颐初做早餐的时间, 他醒得早也正常, 但让谢肆声没想到的是,他们看到他领口的红痕后也毫不惊讶,都只是扫了一眼就平静移开。
谢肆声满腹疑虑时, 泽费尔终于开口,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坐下聊聊吧, 各位。”他倚着靠枕扫过他们每个人,“既然都当过迟薰的床伴了, 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呆在一个宿舍里每天勾心斗角也挺累的。”
“谁能比你会勾心斗角。”谢肆声忍不住嗤笑一声。
笑完才意识到不对劲,都?那不就是指的每个人??
他怒瞪向对面喝着牛奶还正在咬吸管的林昼一, 那没断奶的傻子都比他早??
林昼一被他盯得很快低下头去,手足无措地往沙发里缩了缩。
谢肆声才转而瞪向另一侧端坐的斯恒。
这货人模狗样的,成天把纪律队规挂在嘴边,莫非也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放荡种?
“哥哥们,我好像也没有刻意争过什么吧。”
察觉这是个坦白局的宋杳安这才笑了笑,率先接话道:“这种事难道不是她想要谁谁就有机会?各凭本事而已,而我最近恰好运气不错,能跟她每晚打打球。”
谢肆声:“打球能打到床上去?你打的是脱衣球?”
宋杳安一派坦然:“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谢肆声:“呵,够不要脸啊。”
“……”
似乎不想加入这场纷争的宋颐初站起来,垂眼道:“你们聊,我去做早餐了。”
泽费尔目送他去往厨房,没有挽留,只是对着剩下的人道:“现在争这些没意义。这一年我们确实是情敌,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年之后的事?”
他坐正:“或者我换句话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她哥是什么样的人?”
这句话,令不远处正在穿围裙的那道身影略有停顿。
莫名的,宋颐初又想起了昨天出现在医务室门口的那个男人,想到他那身笔挺肃穆的军服还有昭示着军衔不低的肩章,想起曾经录团综跟他一起做饭,却也被迟薰亲切喊做哥哥的素人。
就在那两人的形象在他心中慢慢重叠,某些疑团快要有破开的苗头时,泽费尔的声音也适时他从背后传来——
“她哥哥迟浔咱们昨天见过的,目前在柏尔星任边域巡航军指挥官。但他还有两个身份,你们或许并不都清楚,他是旧王应衡远和柏尔星母皇之子,更是一名eniga。”
“最重要的是……他和迟薰并无血缘关系。”
他们并非真正的兄妹。
宋颐初离开的背影彻底停下,转过身,他正对上身后那双笑意盈盈的绿眸,对方摊了摊手示意他坐下,转而看向其他的人。
“在座的各位,现在可以好好聊一年后的事了吧?”
……
半个小时里,宋颐初心中所有的疑团都被泽费尔解开了。
他知道了她那位名义上的哥哥只是她的领养人,知道了她的父母极有可能在她出生后就抛弃了她,而并非是五岁前才消失,知道了她险些作为实验室的受体死在那场爆炸里。
但凡没有侥幸逃脱那些意外,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有迟薰的存在。
就连加入isaro的合约,都是被人胁迫而误打误撞签下的。
这也意味着迟薰不可能顶着她哥的姓名过一辈子,最多一年,组合解散后迟浔这个名字就不会再出现在娱乐圈里了,到那时isaro再想要合体都是一种奢望。
“边域巡航军指挥官这个职务乍一听像个冷板凳,既参与不了中央的权斗,工作性质又极其危险,但胜在自由度很高,只要他不想回核心的星区,就能在那边当一辈子的霸王……边域、荒星还有殖民地都对他俯首称臣。”
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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