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痛苦的复杂情绪里。
禾沥握紧不停颤抖的手,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发出声音:“你恨我吧。”
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情绪反而平静了些,自我厌弃地说:“让你爱上哥哥,是哥哥的错……你知道了也好,这样你才会想要远离我,远离我这样禽兽不如的人。”
“不,”禾漱摇摇头,指着树上那一行字,“我说过,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禾沥满眼错愕。
他可是她亲哥啊,为什么她还会这样?
禾漱亮起手机屏幕,把鉴定报告给他看:“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
禾沥连消化这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下意识就接过手机,目光死死落在报告文字上。
先看清禾嵘与自己排除生物学父子的关系结论,再看到他和禾漱的比对结果,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无血缘关系。
“报告是真实的,如果你不信,明天就和我一起再去鉴定一次。”禾漱说,“是爷爷误导了你吗?”
禾沥终于从屏幕里抬起头,他想笑,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笑自己,这么多年来时时刻刻深陷在爱上亲妹妹的愧疚与煎熬,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日夜自我谴责。在禾漱向他表达心意时,他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开……
他以为自己守住了道德的最后一道线,以为自己替她挡开一条没有结果的歧途。可现在命运却告诉他,这就是个天大的误会。
“你不要这样,”禾漱拉住他的手,“我们不是亲兄妹,你该高兴才对。”
禾沥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挣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我该怎么高兴?我这些年……每一次推开你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死了。”
禾漱神色激动:“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也比死还难受。可是我们有机会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禾沥的头突然阵阵剧痛,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有点撑不下去了,转身道:“小漱,我想独自待一会儿。”
禾漱不肯放他走,一把攥住他衣角,眼泪簌簌落下。
客厅里,谈叙川看了看时间,禾漱去洗手间已经很久了。他起身去找,洗手间的门开着,里面没人。他脚步顿了一下,转身朝禾漱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门虚掩着,推开后也不见人。他又走到禾沥的房间门口,同样空着。
书房没有,厨房没有。在询问禾家人前,他朝那扇在大冷天还开着的后门走过去,推开门时,一阵刺骨阴凉的风扑面而来。
漆黑的夜幕下,孤寂萧条的树旁站着两道熟悉身影。谈叙川微眯起眸,看见禾漱在落泪,看见她拉着禾沥的衣角。
疑惑还没来得及解答,风就把她的话送了过来。
“禾沥,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去找谈叙川提离婚。”
谈叙川一时有些没回过神来。
此刻他的脑子暂时刻意忽略了一些没有细想的违和感,只关注禾漱说要和他提离婚这句。
再度看过去时,他看清了禾漱看禾沥的眼神,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看向一个男人时,带着毫无保留的爱慕与期盼的目光。
刚才他刻意无视的不对劲,此刻全都一股脑涌了上来。
他原地静立,浑身寒意彻骨,实在没法再待下去。什么招呼都没跟客厅的禾家人打,转身快步走出了禾家。
“如果他一直对你使用性暴力,我很支持你离婚。”禾沥转回身看着禾漱,“可你如果因为我离婚,我做不到心安理得。”
“我们都……”他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今晚的事。你现在怀孕了,先好好养胎,不要去想一些容易情绪起伏的事好吗?”
禾漱眼眸通红:“哥,你爱我对吗?”
禾沥抿唇看着她。
禾漱默认这份沉默就是答案。
她松开攥着他衣角的手,“好,我给你时间。我清楚,你要顾及家人,顾及名声,没法像我一样不顾一切。”
她语气放得轻柔,一字一句却都是在威胁:“可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最后我还是得不到你,我一定会做出远比你想象中更极端的事。”
“我先进去了。”她说。
禾沥喉间发苦,看着她的背影。
他在感情上这样胆小懦弱,事事瞻前顾后,还愚蠢伤害过禾漱,根本配不上她这样执着又热烈的爱。
“在不在你房间?”听见禾漱问谈叙川在哪里,禾巍山也感到疑惑。刚才他顾着看电视新闻了,倒还真没注意人去哪里了。
他扫视了一圈,发现禾沥也不见了,顿时警觉了起来,“你哥呢?”
禾漱只摇头,摸出手机拨出谈叙川的号码。听筒里持续只有嘟嘟声,打了两通都是无人接听。
她看了眼时间,去拿沙发上的包,“爷爷,叙川哥有急事先走了,那我也回去了。”
“再怎么急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走啊,这大晚上的,让你一个孕妇自己回去?”禾巍山放下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