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分甘(4 / 5)
学这些。”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
“看云、找水、爬树……这些。”
苏清砚看着她。
“不是所有东西都好玩。”
“谁跟你说玩了?”
段明霜挺直了背。
“本小姐也要活命,不能总靠你。”
这话她说得极认真。
苏清砚也极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好。”
“那你教我。”
“先学走路。”
段明霜愣住。
“走路谁不会?”
“在岛上走,要看脚底。”
苏清砚指了指前方的砂地。
“珊瑚砂里藏着尖石,踩错一步就破口子。”
“在这种地方,最怕的就是伤。”
“为什么?”
“伤口会烂。”
苏清砚说得很平静。
“没有药,没有干净水。”
“一个小伤口,也能要命。”
段明霜听得后颈发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几道细小的红痕,忽然有些害怕。
“那我这伤……”
“不深。”
苏清砚走过来,蹲下身子,拉起她的一只脚。
段明霜浑身一僵。
“你做什么?”
“看看。”
苏清砚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手指瘦而凉,扣在踝骨处,像一道冰做的镯子。
段明霜的耳根唰地一下热了。
“不经允许,你…你怎么随便碰人家脚……”
苏清砚抬头。
“在海里,我背也背过,抱也抱过,现在看个脚,倒是不能了?”
段明霜噎住。
她当然知道苏清砚说的是昨夜在海上漂流的事。
可那时她昏昏沉沉的,全凭苏清砚托着抱着,哪里顾得了什么羞耻。
此刻光天化日之下,被她这样握着一只赤脚,竟比昨夜在海上还要叫人脸热。
“那……那是情势所迫。”
“现在也是。”
苏清砚低头检查她的脚。
“别动。”
她看了一会儿,又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几处红痕。
“疼不疼?”
“有一点。”
“不深,过两日就能结痂。”
她放下段明霜的脚,又撕下一小条青布,将她脚底那两处较深的伤口包起来。
“在岸上,尽量别沾水。”
“海水能洗伤口吗?”
“能,但洗久了会烂。”
苏清砚站起身。
“等有了干净水,再洗。”
段明霜点点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那草垫套在脚上,两条青布从脚底缠到脚背,还打了一个小小的结。
她盯着那个结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冷。
至少,她打结的时候很轻。
像怕弄疼了她。
“苏清砚。”
“嗯。”
“你的腿不也是伤吗?”
“没事。”
“你怎么老说没事?”
“因为真没事。”
段明霜抬头瞪她。
“本小姐刚才说,伤口会烂。”
苏清砚看她一眼。
“你在学我?”
段明霜一愣。
“谁学你了!”
苏清砚没再说话。
她弯腰捡起那半只瓦罐,把它抱在怀里,往椰林走去。
“走了。”
“去哪儿?”
“摘椰子。”
段明霜跟上去。
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在白色的沙地上慢慢移动。
午后,椰子摘下来了。
苏清砚选了椰林里最矮的一棵椰树。
她把裙摆往腰间一系,赤脚踩住树干。
她的手掌和脚底都有薄茧,爬起来并不吃力。
修长的身体贴在树干上,像一只青色的鸟,三两下便攀到了顶端。
段明霜站在树下,仰头看着。
海风吹过来,苏清砚散开的长发在空中轻轻飘扬。
“小心些!”
她忍不住喊。
苏清砚伸手抓住一个已经发黄的椰果,拧了几下,又用腿夹住树干。
腾出另一只手从后腰取出一片磨尖的珊瑚片,将椰果蒂部的纤维一点点割断。
椰果落下来。
砸在沙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段明霜欢呼一声。
“砸开!”
苏清砚又割下三个椰果,才慢慢从树上下来。
她的衣襟被树皮蹭得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