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1 / 3)

“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生日。”

“……”

迟屿是生气的,却不是气顾渊,而是气自己把顾渊拖入了这种危险的境地。

周老二的恨并非毫无理由,周老头死了。

周老二偏执地认为是迟屿才让他们父子阴阳两隔,后续调查证实是周老头本就年纪大了,又一身基础病,却秉持着是药三分毒的理念常年不肯服药,在带人堵单元楼之前就有头疼脑热的症状,等周老二被带走当晚就高热晕厥,住了几天icu后还是没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周老二将全部的怨恨都转移到了迟屿身上,遂而行凶,而那时顾渊就站在迟屿身前,如果周老二真的得了手,到时候……

坐在等待区时,迟屿就忍不住后怕,两个小时过去了,依旧心慌不已。

都怪他。

可随着顾渊的道歉,电流沿着脊柱攀升,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脸也越来越烫,迟屿咬着的唇微微张开。

“对不起,让那么多人都看到我抱你了,还把脸埋在你胸前,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吃——”

“我不是想说这个。”

迟屿闭了闭泛红的眼眶,再开口时,尾音有些颤,“顾渊,你不能这样……”

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真的,快没有办法报答了。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片刻后,顾渊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力气,用额头靠着他,“小屿哥哥,我的手好痛啊。”

——

酒店。

看着冲锋衣上的干涸血渍,迟屿抿了抿唇,还是折好放进了口袋。

“叩叩。”

房门被敲响。

顾渊一头湿发站在门外,可怜兮兮地把手抬到猫眼边,让迟屿看清手背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门开,顾渊眸光微顿。

他穿的是律师带来的干净衣物,给迟屿也送去了一套,男人却没穿,披着酒店的浴袍。

一身麦色皮肉被纯白浴袍裹着,腰带分明规规矩矩地系在腰胯,领口处却仍露出了大片胸汝。

头顶灯光倾泻而下,没擦净的水珠点点缀在线条漂亮的肌理间,随着呼吸起伏闪闪发光,竟也成了细碎的钻石,慵懒又迷人。

喉结暗暗滚动。

想……

迟屿后退半步,“进来吧。”

茶几上放着早就准备好的药物,顾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带上了门,还在犹豫是直接坐床上还是沙发上。

“过来。”

吹风早已插好,迟屿垂眸试了试温度和风速,语气毫无起伏。

顾渊飞速移动坐在镜前,借着镜子定定注视着身后为他吹头发的男人,眼也不眨,迟屿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等发根变得温暖干燥,他关掉吹风,默不作声来到沙发前坐下,撕开棉签包装,顾渊紧跟着凑了过去,伸出右手。

“嘶——”

血痂被一点点擦除,棉签覆上时,他夸张地吸了口凉气,手臂也跟着抖了抖,不知道的还以为迟屿给他涂的不是碘伏,是硫酸。

见男人还没看他,顾渊眸底晦暗翻涌,语气却越发委屈,“刚才还没觉得,也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时被洗发水刺激了,才又开始流血。”

小骗子。迟屿睫毛颤了颤,还是放轻了力度。

“嘶…还是好痛。”

顾渊又往他身边挪了一点,“小屿哥哥,你跟我说说话,说不定我就不痛了。”

距离拉近,迟屿紧抿的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出声,他缓慢俯身,气流拂过伤口。

顾渊的目光被死死钉在他身前——

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间,随着俯身的动作,贴合肌肤的面料自然朝两边扩开,露出更多风光,从前胸到小腹几乎一览无余。

劲窄腰身两侧绕着圈明显的勒痕,从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上,是两块彰显着力量感的宽厚胸脯,线条饱满而紧致,在昏黄光线下也毫不臃肿,反倒呈现出大理石般的细腻触感。

分明是荷尔蒙十足的一具躯体,却因男人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和皮肉间的一点红痕弱化,变成一股诱人采撷的性感。

是被他鼻尖顶磨出来的。

湿润热气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自发朝鼻腔钻去,而迟屿像是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仍旧面无表情地吹着他手背的伤口。

低垂的睫毛却如蝶翼般簌簌颤动。

这一刻,顾渊确定,迟屿是在勾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