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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洗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程舞阳攥着她的手禁锢在头顶,眼眸垂下,看见一片宛如月光的白皙肌肤,眸光忽地一深,夹杂着报复的欲念烧的她理智宛如滚沸的水,翻腾不休。
她红着眼睛低下头,轻轻噬咬仙子颈项脆弱的肌肤。
被禁锢的仙子身子僵住,像是想不明白一切为何会突然发展成这样子,眼神空茫茫的望着天穹,低声喃喃:“舞阳,莫要如此……”
话音未落,一只冰冷的手从衣衫下摸上了她的温热的肌肤,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一瞬,显得更加脆弱。
手的主人微微一顿,下一刻,极具侵略性的掌控了她的身体。
万山楼人流如织,照旧是一片热闹喧嚣的景象。
满月楼七重楼上,隐夔斜倚在榻上,侍女斟了一杯酒递过去,她看也不看,只微微偏过头,酒盏便送到了唇边。
就着侍女的手饮下一口酒,她十分惬意的眯着眼睛,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儿。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隐夔爱美酒,更爱她的万山楼车水马龙,汇聚八方来客。
五宗会武还有两年便要开启,多数仙门的弟子如今都跑到了万山楼,想寻找一些能在比试中增添实力的东西。
如今这样的热闹景象,隐夔的心情自然十分愉悦。
美人!美酒!美景!
隐夔胸中由然生出一股自豪之情,感叹道“这才是神仙日子!”
侍女见她心情极好,斟了一杯酒又送过去。
却不料隐夔没有去接,那对微微眯着的眼倏然睁开,神色露出几分诧异,看向了万山楼往南的方向。
“来的这样快?”
侍女疑惑“楼主有客人要来么?”
隐夔挥了挥手“将这酒撤下去,换上回本座去观山阁取来的好酒。”
侍女怔了下,迟疑道“您不是说要以那坛酒,同观山阁的老阁主商议地界之事么?”
观山阁老阁主周道峪一生嗜酒如命,寻常酒水入了不眼,他便种了几个山头的花树自己酿酒,几百年的佳酿埋了一整片山头。
隐夔闲来无事便会偷偷溜到观山阁,挖上几瓶解解馋,去的次数多了,她也摸出点老道士埋酒的门道,直接将人家埋了数百年的一瓶酒魁给挖出来带走了。
周道峪气得吹胡子瞪眼,扬言要铲平万山楼种花树酿酒,隐夔只是遣人说他敢乱来,便将他那一壶酒倒入无海中去,老道士便偃旗息鼓,说要好好商议一番。
如今这酒要是喝了,只怕老阁主当场就气疯了!
隐夔不以为意,眼中甚至还露出点狡黠算计的光泽。
“能不能抱上个大腿,可就指着这壶酒了!”
老道士要是知道喝了他酒魁的人是谁,就算再生气也得憋着!
侍女刚离开不久,沈听风拾阶而上,推开了那扇将将阖上的门扉。
“果然真是你!”
隐夔难得离开了软榻,在桌前端正坐着,即便能猜出几分沈听风的来意,她还是装作一无所知,招呼沈听风坐下。
“这次,又要寻什么?”
沈听风并未坐下,眼神平淡看向她。
“万山楼来过何人你都知晓,不必同我装模作样,我师侄她们可在此处?”
隐夔阅人无数,沈听风虽是在问,可那眼神里分明早已经确定了。
这人她惹不得。
隐夔如实说道“前几日她们确实在此地,不过现在已经出海去了。”
沈听风蹙眉“去了何处?”
敲门声轻响,侍女端着酒壶进来。
隐夔摆摆手让侍女退下,自己亲手斟了一杯酒递给沈听风。
“你一路风尘未脱,先饮了酒我再慢慢同你说。”
沈听风看了眼那杯酒,并不去接,沉声道“慢不得。”
隐夔铁了心要拉她下水,她不喝酒,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于是故作不满,颇为幽怨的看着沈听风。
“故人相见,一杯酒的功夫都等不得,你若不喝,我便说我不知道。”
沈听风远山似的秀眉微微皱起,沉默片刻,她从隐夔手中接过酒,一饮而尽。
“现在,可能说了?”
隐夔顿时心花怒放,这大腿她抱住了!
“能说,当然能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将白归尘去寻云中城的事,包括是同哪些宗门弟子去的,一五一十说的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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