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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它,我的生活已经大为改善。今后,我……我将开启新的生活。&rdo;

读到这里,他轻微哽了一下,接着声音平静地迅速念:

&ldo;祝您和您的家人身体健康。您素未谋面的战友,哈尔上尉……&rdo;

话音未落,他的独臂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住。

哈尔惊讶地抬起头,他发现,青年的灰眸里竟然闪动着剧烈的光,对方握他握得很用力,指骨在战栗,连声音也在激动:

&ldo;哈尔上尉,我就是指北灯。&rdo;

哈尔呆愣在当场,嘴唇颤了几颤,说不出话来。

&ldo;您好,我素未谋面的朋友,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白翎。&rdo;

白翎,那不是……那位反抗暴君的白司令吗!哈尔紧颤的心重重地鼓动起来。

无言间,白翎转过眸,远远地朝篝火那边使了个眼色,无声地动动嘴,似乎说了句什么。

隔着人群,默契沟通。

下一秒,人群边缘站起一道高挺身影,脱离了繁华与喧闹,走到这片安静的路口。

白翎点了下头,对郁沉说:&ldo;他是我们上次写信的对象。&rdo;

对哈尔,他介绍郁沉:&ldo;他也是当时同我一起给大家写信的人。签名落款是我的,钢印是他的。&rdo;

哈尔看过去,容颜端雅的男人专门拿出手帕,擦掉手指的油污,方才郑重而礼节地和他握手:

&ldo;您好。&rdo;

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尊重。

哈尔眼眶里热热的,似乎要流出什么东西,他反应过来,连忙低着头,用手背狠狠一擦。

白翎假装没发现他失态,望一眼破烂的摩托车,像老友一样笑问:

&ldo;店门锁了吗?&rdo;

哈尔愣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这个。他怔怔点头,&ldo;锁了。&rdo;

白翎拽过他的手,朝篝火走去,不容拒绝地说:&ldo;那就过来喝一杯吧,我们这里都是老酒虫,快来加入。&rdo;

夜风凉起,吹拂动哈尔空荡荡的左手袖子。

郁沉望着他们的背影,手插着口袋,复而笑了笑,也跟着走回去。

无由来的,最纯挚的善意。

由我传给你,你也传给了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大都会名词来源的介绍,参考百科。

今天不短了吧(油锅扑腾jpg)

鸟是自己淋过雨,所以会给他人撑伞。老人鱼给鸟撑伞,鸟给大家撑伞。

有时候也会觉得,鸟也好a啊啊啊啊,可惜是老伊的老婆(。

‐‐‐‐‐‐‐‐

俗话说,生活不如意,来顿小烧烤。

离开军队后,哈尔已经很久没这么尽兴过。他手里握着烤串,铁签温温烫,新鲜羊肉的香味滋进唇齿间,再灌一口啤酒,脂类混着大麦发酵的气体足以使人痛快打嗝。

在他面前,烧红的火苗澎湃跳跃,那颜色映在眼底,让他本如死灰的心情也跟着跃动起来。

这里的人很自然接纳了他。

没人问他手是怎么断的,只有人问他要不要撒辣椒面。

去上卫生间时,哈尔忍不住拉住一只oga。对此,夜莺单纯地解释:

&ldo;因为白翎也是残疾鸟啊,我们大家都习惯了,不会区别对待的。&rdo;

哈尔这才注意到,白司令的右腿是假肢。

那一瞬间,他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滋味,是同怜,也是愤慨。

哈尔知道,和他一样受权贵虐待的猛禽很多。之前,他们这群人也拉了通讯录,定时联系,互相鼓励,生怕哪一天有人想不开,寻了短见。

但渐渐得,大家心照不宣地淡了联系。

因为每一次打开群聊,都意味着要再揭开一次伤疤。军部权贵一天没落网,他们就一天无法安睡。

从渴望报仇,变得无能为力。

直到有一天,有人激动地往群聊扔了一条新闻链接:[革兰那群人死了!]

那一晚,五湖四海的残疾猛禽们,不约而同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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