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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乏力,他缓了一会儿才强撑着站起来,慢慢走进了浴室洗漱。
时间很紧,也顾不上别的了,他照着定位就赶往那家网红店。队伍长长一条,直接从门头排到了对街。
今日不冷不热,薄薄一层云遮住太阳,既不阴沉又不炙烤,甚至还有阵阵清风徐来,是很适合外出游玩的天气。
可法子绪的感觉却完全相反。
头昏昏沉沉,身上明明很热,可是一点点微风吹过来都冻得他打哆嗦。
胃和胸口处也难受,像晕车的时候猛吸了一口皮革味——法子绪从睡醒的时候就有些想吐,但他以为是被符策恶心的,就没在意。
再排下去符策就要先给他哭丧了,法子绪用手顺了顺胸口,决定尝试吃一口外貌红利。
“您好,”法子绪冲着一位身形高挑的姐姐露出一个无害的笑,“请问您的甜品可以卖我一份吗?”
法子绪寻视了很久,看到她手里拿着三份,这才上前问了出口。
“我可以出三倍的价格,请问可以吗?”
法子绪的脸颊热的红彤彤,虽然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睛还是这么期待地看向她。
尤其是眼下两颗小痣,明明很小很小,但就是会让人注意到,像馋哭了似的。
姐姐大手一挥,“那还说啥了,三盒都给你了!”
她豪爽地将三个纸袋都拍进法子绪怀里,“我弟不用吃了,我妹不用吃了,我也不用吃了,都给你!”
法子绪连连道谢,拿了两盒,要付钱的时候对方却死活不要。
“别跟我撕吧了,给孩子的!”
这家伙把法子绪感动的,抹着嘴里流出的眼泪就回学校了。
他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从抽屉里翻了一盒退烧药,想吃点东西垫垫胃,那股恶心感却迟迟不下。
就连原本看起来诱人的甜品也变成了极品大粪——他决定把两盒都给周恒羽。
吞了一片药,咕嘟咕嘟多喝了几口水。背上下午要用的书,法子绪马不停蹄出发去教学楼给周恒羽送东西。
忙,忙点坏啊!
周恒羽接过两个袋子,满脸不耐,“怎么来这么晚?让你买个东西都干不——”
“少叽歪,能给你送到就不错了。”
法子绪难得不客气地打断周恒羽。他实在难受,没空听抱怨,转头就走了。
如果不是周恒羽,他就直接请假了,现在来都来了。
法子绪找到教室,还有十五分钟上课,他趴在桌子上,手脚已经绵软的不像话,只是单单坐在那里就浑身疼。
他闭上眼睛眯了一会,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
“法子绪?法子绪!”
教室里很安静,时间概念模糊,法子绪的手臂忽然闷痛了一下,他烦躁地把头换了个方向,就连发火的力气都很微弱,“别掐我。”
“谁掐你了?怎么硬往我身上赖呢。”
符策把只是搭在人胳膊上的手收回来,推了一盒甜品过去,“你又低血糖?”
法子绪意识不清,听人这么说,也以为自己低血糖了。
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又看见了那份已经被他送出去的甜品。
沃日……鬼打墙了……
他闭了闭眼睛,又重新睁开,反应过来一些,“你怎么也吃这个?”
“怎么,还有谁吃了?”
符策冷笑了一声,声音阴恻恻的,“或者说,你又给谁买了?”
法子绪大脑皮层都快熟成脑花了,根本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
低血糖要吃东西……这么想着,他伸手拆着包装——可光是撕最外层的保鲜膜就把他的手指头弄得生疼。
“你脸怎么这么红?”
“……刚才睡觉压的吧,”法子绪说话有点迟缓,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整个人蔫蔫巴巴的,像一滩快要融化了的史莱姆,“符策,打不开……”
符策的语气很是理所当然,“打不开打不开呗,叫我干什么?”
法子绪只好放弃,将盒子往外一推,小臂叠在一起,又要趴下睡觉了。
沉重的头刚落下一半,额头却忽然被人抵住,对方一用劲儿,手心又重新把他的头抬了回去。
法子绪没说话,半阖着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啧。”符策伸手拿过那个小盒子,拆开塑封,掀了盖子,又把勺子的包装撕了,怼到法子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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