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2 / 2)

安,运筹帷幄的元帅第一次这样迷茫又痛苦。

然后艾尔温突然抬头问:“雄主你要和我离婚吗?”

他顿了顿又说:“我不想离婚,无论如何都不想,求你了。”

安塞尔看着暮气沉沉的雌虫,好像已经被判处了死刑的囚徒,可他明明还没说什么重话啊?

他又想起艾尔温最开始的想法——自己不会喜欢他。

安塞尔叹了口气,捏住他的下巴对上雌虫通红的眼睛:“艾尔温,我没有不喜欢你。”

如果讨厌,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安塞尔就跑了。

艾尔温惊讶的抬头,望进安塞尔的眼睛里,墨色的瞳孔中满是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但我们会不会离婚,能不能走到最后,我无法给你保证。如果你继续像之前那样,试图欺骗我,隐瞒我,我想我们离分开就不远了。”

安塞尔是个惯于隐藏自己想法的人,难得说的这么直白:

“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演戏,不喜欢被置于险地,你也不能一直表演玫瑰,如果我都不了解你,要怎么喜欢你呢?”

“隐瞒和猜忌只会消耗感情,类似的事,只要再出现一次,我们就可以彻底拜拜了。”

艾尔温明白雄虫的意思,他为自己普遍被评价为糟糕的本性深深忧虑,央求道:“如果不喜欢我的性格,我也可以改,哪里都可以改,你不要直接不要我。”

安塞尔点头起身,选择岔开话题,雌虫的心理需要慢慢矫正,不能急于一时:“不要总预设我不喜欢,晚宴开始了吧,你不用过去?”

“我过去晚宴,您打算去哪呢?”

艾尔温盯着雄虫,不由得担心他趁晚宴逃跑。

他看着安塞尔修长的指尖抚平西装上的褶皱,简单的动作总能被做的赏心悦目。

尽管想把他藏起来只给自己看,但安塞尔肯定不同意,艾尔温心里清楚,一旦他这么干,安塞尔对他就再也没好脸色了。

安塞尔好像也窥见了一点点艾尔温性格的难搞之处,但这样也比之前好。

他好像知道雌虫心里在想什么:“我不会逃跑,你可以邀请我一起过去。”

艾尔温如蒙大赦:“那您能作为我的伴侣出席吗?”

“不能,别得寸进尺。”,安塞尔毫不留情地掐灭这个火苗,他不想在感情不稳定的时候节外生枝:“你还在考察期,我们先后进去,不许提我的事。”

虽然安塞尔觉得和艾尔温还有得磨合,但该做的事情必须做,比如艾尔温作为元帅必须出席晚宴,而安塞尔想看看他的工作状态,所以自然也得跟着过去。

去之前艾尔温还给安塞尔换了件更加正式的衣服,安塞尔还要了一副平光眼镜,无他,安塞尔实在不想被认出他就是和艾尔温当众拉拉扯扯的雄虫,一想到被认出来要面对多少无效社交,安塞尔就觉得头疼。

随后安塞尔先前往宴会厅,宴会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这会那些议员们都在推杯换盏,安塞尔垂眼走进去,倒也没引起什么注意。

后面的艾尔温就没这么幸运了,他穿着繁复的军礼服,还没走到大厅中央就被团团围了起来。

一圈圈人,安塞尔连艾尔温的表情都有点看不清,更别提多了解一下他了。

思及此,安塞尔遗憾地往嘴里塞了一口奶油蛋糕。

第二口蛋糕还没送到嘴里,艾尔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安塞尔狐疑地抬头看了眼正和某位议员交流的艾尔温,一边觉得闹鬼了,一边摁了接通。

艾尔温没和安塞尔说话,但他和议员交谈的内容,他的语气都从另一边流淌而来。

艾尔温在帮安塞尔了解他,但方法又笨笨的。

况且这些内容真的是他能听的吗?

安塞尔有点无奈地笑,但没挂断,艾尔温恢复记忆以来可能很多时候都在演,除了恋爱脑,演应该演不了这么逼真。

当然,也许是自己当初对玫瑰的滤镜太厚了。

他们在宴会厅的两端,又好像正站在一起。艾尔温偶尔会不经意地敲一下光脑,安塞尔便会说一句“我在听”,或是要他别总是走神。

安塞尔知道艾尔温的眼神会时不时飘到他身上,又怕引人注意赶紧飘走,装作那目光的终点另有他处,欲盖弥彰。

等到十点多钟,安塞尔待累了,从小花园悄悄溜走,回到星舰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