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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镜子来。”
“都什么时候了要什么镜子,没有外伤不会留疤的。”岳昭昭明知道她不会再晕过去了,依旧半扶半抱着恐她不支。
“快去。”孟隐简短却坚定地吩咐道。
岳昭昭也不想这个时候跟她争执,只得将人安置在椅子上,去寻镜子。
前堂自然没有镜子,去后宅讨要就满不了赵雪潇了。
赵雪潇一听就急了,“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好好保护姑娘的?”
“我怎么知道她会干哪种傻事。”
“那你就看着她被别人欺负?你干什么吃的?”
岳昭昭讨厌被人说教,更何况还是赵雪潇,不过这次她没有跟她斗嘴,她心中也有些惭愧,早早说了大话去保护孟隐,可到头来还是让孟隐受伤了。
岳昭昭拿着镜子过来,孟隐接过一瞧,果然一个红红的指痕显现了出来。
孟隐连忙让仵作来比对和胡怀昌脖子上的红痕。
忙乱了一阵大夫也来了,一番诊治好在没伤到喉舌,留下一剂外用药膏。
孟隐跟卢知府细细说了她查到的每一项证据。
岳昭昭等不及,也不管孟隐跟她说的人前礼数,抓起药膏就往孟隐脖子上抹。
孟隐轻推了她一下,“不打紧,回去再说。”
卢知府笑道:“不妨事,孟捕头好福气,有个知冷知热的娘子,这一点倒把我家夫人比下去了。”
孟隐看见柱子后的帘幕微微一动,“大人谬赞了。”
帘幕后赵雪潇捂着嘴早已泣不成声,她她一听孟隐受伤跑得比岳昭昭还快,可是到了前堂她却不能像岳昭昭一样光明正大地照顾孟隐。
只能躲在看不见的角落看一眼。
虽然换了一副装扮,可是在赵雪潇眼里她依旧是那个柔弱斯文的姑娘,当初在尚书府的时候她把孟隐当眼珠子疼。
年幼时一起翻院墙偷溜出去,从墙头跌落下来,赵雪潇护着她先落地摔给孟隐垫着。
小姐犯错被罚抄书,丫头犯错则要被打手心。
赵雪潇拼着自己手心被打肿也要揽下孟隐的错,不忍她抄书到半夜。
就是这样被她一路呵护的孟隐现在却吃了这么多苦,而她连客套式关心的身份都没有。
当初她没有勇气跟孟隐私奔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孟隐,她怕过着颠沛流离担惊受怕的日子,更怕孟隐过那样的日子。
可是孟隐还是过了那样的日子,赵雪潇后悔了。
卢知府得了孟隐提供的确切证据终于可以下令抓人了,只是在此之前去推翻秦霜儿的口供,一桩案子总不能有两个主犯。
孟隐又辗转到了大狱中,秦霜儿这几日显然得到了较好的照顾,气色明显好多了。
也有精力先开口问,“孟捕头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斗了?”
孟隐轻抚了一下脖子道:“没有,是我单方面挨打。”
“孟捕头就是太心善,少不得吃亏。”
“你既然知道我心善,为什么不体谅一二,早说了实话我也不用遭个罪了。”
“我?”秦霜儿有些懵,她不知道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在拒捕时惊慌中伤了孟隐,孟隐也没借着审问的机会报复半分,今日却平白无故地为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来问责她。
“你看不出这手印跟掐死胡怀昌的手印一模一样?还是说你的手印也跟这个一模一样?我不介意你比对一下。”
秦霜儿闻言顿时变了脸色,这惊慌失措的样子比她刚被抓到时更甚,孟隐都看在了眼里。
孟隐敛起闲谈的松散神色,正色道:“秦氏,真凶已经找出来了,你还要欺瞒道什么时候?”
“不是的,她也是被逼无奈,她也是不得已,求你饶了她吧,该受的罪我都受过了,不要再让她受一次了。”秦霜儿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孟隐甚至没听过她这么激动地为自己喊冤。
只是孟隐也弄不明白秦霜儿为什么要替胡大公子顶罪,难道岳昭昭信口说的谣言是真的?还是别有隐情。
她蹙眉道:“他有什么不得已?”
“孟捕头你有所不知,文知过得并不好,外人看着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其实爹不疼娘不爱,老爷只管花天酒地不着家,夫人一味维护家族体面,从小就活在老爷和夫人的争执中。夫人告诉她长大了寻个好夫婿,长长久久地离开胡家才有出路。可是谁知道老爷和少爷眼里只有钱,把她许了年过半百定国公,人人都传定国公克妻,先后取了五任夫人,没有一个善终。文知不是杀人犯,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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