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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眠冲那个方向礼貌地点点头:“你们好。”
林栀在那边愣住,大概是惊叹自己比总监更早见到夏知眠,她紧接着飞快回答:“学长好。”
何叙之和宋知明也跟着打招呼。
夏知眠走回谭叙身边说道:“那走吧,我们回家了。”
林栀手机举着不知道在拍什么,谭叙只得加快脚步赶紧走,夏知眠正抱着猫调侃道:“怎么了?耳朵这么红。”
“就是被他们闹的。”谭叙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争气地反驳道。
夏知眠轻声笑了,把怀里的小宝石递到他怀里。猫被换手也没闹腾,在谭叙那边窝好就开始打呼噜了。
谭叙和夏知眠在未来的这条路上,有幸走到最后。
——正文完结——
梦醒
if线:假设沈纪是重生。
萧时衍被弄醒之际天还没大亮,寝殿里的灯早被灭了,只从窗纸透进来一束光。
沈纪背靠着床头的靠枕,一滴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就这样砸在手背上,那是无声无息的哀痛。
萧时衍那点残存的困意瞬间散干净。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被子都差点掀到地上去。他手忙脚乱地朝沈纪那边凑过去,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只敢虚搭在沈纪肩膀上问道:“谁欺负你了?谁?你告诉朕。”
萧时衍先不怀疑是自己,因为他惹到沈纪就会被当场报复。自己好端端的毫发无损,那就是别人的错了。
沈纪看着他那副朕要去打架的架势,眼泪顺着下巴滴在衣襟。
这些好像都恍若隔世,只于沈纪而言。
萧时衍一看更慌了,他指着殿门口的方向:“是不是昨天朝会上有人说什么了?还是内务府的?沈纪?”
沈纪却只攥紧萧时衍的手指,分明沈纪的那只手还在发抖,可是力气却大得惊人,像是要抓住早已离世的故人。
萧时衍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愈发心软:“你说话,别不吭声啊,你要吓着朕了。”
沈纪眨了眨眼,吝啬地给予他两个字:“……赵家。”
萧时衍愣了一下,哪个赵家?北疆的那个赵家吗?最近他们还没闹出什么大事,萧时衍也只是暗地里削了权。
他困惑地看着沈纪,但甭管怎么样,他都立刻接话:“赵家是怎么了?是他们欺负你了?”
萧时衍强迫自己恢复平常的理性,不能因为沈纪的眼泪而忽略掉了思考:“他们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你听说了什么事?你告诉朕,朕去查。”
萧时衍平日瞧起来颇为随意,但这可是刚刚登基的萧时衍,在他猜忌心最重的这年,就连当初的沈纪都自认掂清份量,减少跟前朝的接触。
可送到他手里的却是一封家书,萧时衍轻声解释道:老将军惦记你,要记得回信。
那是沈纪第一次想要罔顾君臣之礼,看一看冕旒后的天颜,他想知道在萧时衍心里,他们还是一切如故吗?
此时此刻的萧时衍坐在床榻上,头发散乱,衣领都还歪着,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去够床边搭着的外袍了,那副架势明显是等沈纪说完就去查,查出来就办。
沈纪心想,可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萧时衍什么都不知道。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而萧时衍已经把那件外袍拽过来搭在膝上,眉头还拧着,一脸的焦急。他就差直接喊你快说啊,你不说朕怎么知道要办谁。
“陛下,你让人去查赵家。”沈纪终于愿意开尊口,“赵家在北疆藏一个人是宗室血脉,流落在外的皇子,等你……以后用。”
萧时衍本以为是赵家近来嚣张,这才惹得沈纪感触,不过这听来也大差不差的:“……你怎么知道的?”
可问题是一个都没开智多久的孩童竟然能让沈纪流泪吗?萧时衍觉得依照沈纪的性子…若不是涉及家国,他都不会如此神伤。
沈纪知道萧时衍会问他消息来源,哪怕他是萧时衍的枕边人都不能凭空说出这种话来。
他却没有把活过一次的真相说出口。他转而换一种更轻松的说法:“臣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善终,臣……”
他眼眶又开始发红,那个他亲手扶上皇位的孩子就是萧时衍最后的嘱托,沈纪惭愧自己有负圣恩。
萧时衍没理解,可还是凑过来亲了口。
不懂沈纪在哭什么,但萧时衍心疼了。
他把外袍扔到一边,挪到沈纪面前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跟平时混不吝的调子差十万八千里,小声安抚道:“你做梦了?还是一个噩梦?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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