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页(1 / 2)
云爻的符篆课开讲之前,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气氛。弟子们交头接耳,还时不时往那里瞟一眼。
云爻走进来时像往常一样笑眯眯的,但大概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微微挑了下眉。
“今天怎么了?你们集体吃了兴奋的丹药吗?”
底下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一看果然是那些老弟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云爻假装若无其事,翻开教材开始讲课,讲到一半终于有人忍不住举手问道:“云长老,弟子听说……您的道侣是咱们宗主吗?”
“你听谁说的?”
“弟子就是……听说的。”
云爻把笔搁下来,看着满屋子的弟子,他脸上是被揭穿之后的无奈吗?
不,只有藏不住的得意。
“你们说是…那只能是了。”
听到云爻亲口承认,屋内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宗主?!真是宗主吗?!”
“天哪云长老跟宗主?!”
“怎么可能宗主那种脾气……宗主居然有道侣?!所以……是宗主嫁给了您?”
云爻这次笑得露出了牙齿。
熟悉云长老的内门弟子们:“………”真好,长老又来逗小孩玩了。
消息传开之后,新弟子们三观碎一地。他们心目中可望不可即的剑道楷模,修仙界第一人,竟然是被云长老那个温温柔柔的人给娶了吗?
“我不信…我不信”有弟子捂着心口说。
“我也不信,宗主怎么可能……”
内门弟子们看着这群新人,表情如出一辙的麻木,他们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得知真相的那一天,他们比现在这群新人还崩溃。
祁越在弟子们心中是神坛上的人物,云长老则是温柔可亲的师长。结果有天有人告诉你,自家师长把神坛上的人拐跑了,那位还是心甘情愿的。
“怎么说呢,就……宗主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就对云长老一个人温柔。”
新弟子们面面相觑,温柔?!
“还有,你们以为宗主罚人罚得狠?那是因为你们没惹到云长老。云长老要是受了委屈,宗主能亲自上门找你谈话。上次有个外宗来的修士在坊市里对云长老出言不逊,宗主隔天就拎剑去了对方宗门,那位修士的师父把他绑着送到山门口赔罪。”
新弟子们想象一下宗主拎着剑替云长老出头,直接打了个寒颤,好可怕,到底哪里温柔了啊?!
“所以说,”老弟子搭上新弟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告,“云长老那张脸是骗人的,你们别真以为他好欺负。他好欺负的时候是他在逗你玩,等他真被惹到了,宗主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了。”
新弟子们全都似懂非懂地点头。
而云爻的符篆课结束后就绕到了后山,完全不知道自己又闹出什么事。
“师兄。”他从身后搂住祁越的脖子。
祁越继续翻着剑谱,已然熟练云爻对自己的搂搂抱抱:“今天课上完了?”
“我上完了。”云爻在他肩膀上蹭啊蹭,“今年又有人问我道侣是谁了。”
祁越顿感不妙:“这次你又怎么说的?”
“我说是宗主呀,然后他们都很震惊。他们不敢相信宗主居然有道侣,更不敢相信宗主是嫁出去的那个呢。”
祁越闻言把剑谱往桌上一放:“你今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气我的?”
“才不是呢。”云爻狡黠地笑了笑,“我是来跟师兄说,外门有个弟子练剑被你罚去劈柴了。”
“不认真修行,这还不该罚?”
“该罚是该罚。”云爻拽了拽祁越的袖口,声音放软下来求情,“但是师兄你最近脾气是不是太大了点?弟子们跟我说你天天骂人,骂得他们见到你就想跑。”
祁越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坐回去说道:“我骂他们是因为他们该骂。”
“我知道啊。”云爻坐下来,胳膊肘撑在石桌,支着下巴看他,“但是你也别太凶了嘛,说你那张嘴比剑还冷呢。”
祁越哼了一声,对此不屑一顾。
“不过没关系,”云爻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一下,“我知道师兄嘴冷心热,两百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
祁越把吻还给他,也收了剑谱:“我去前山看看弟子们的晚课,你去不去?”
云爻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去呀,师兄你走慢点。你上午罚了那个弟子劈柴,他肯定还在后山,别撞上又要骂人。”
祁越转头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