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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间屋里的。

陈稷川:“我谢谢你。”

没想到找活小分队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再次同处一室,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整理着自己一行带来的东西,另间房里陈老太太那边一直进进出出的,他们没在房间里面搜出什么,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另外两个屋子里面,陈稷川这边她们是不做打算了,老太太还没那个胆子带着一堆儿子们搜陈稷川的房间。

要是陈稷川不在屋里说不准她还敢试一下,这可是连亲爹都差点被他剁了的煞星!老太太本来还想号召村里人把这个丢了陈家脸面的人赶出村子,谁能想到转眼间世道就变了!

陈阿礼兴奋地抱进来了几个陶碗:“阿娘,这些碗都是新的,能够值上好几十文呢!”

老太太照着他脑门就是一巴掌,“你能把这东西带走啊?你要是想带自己背着!让你去找有用的东西,找有没有什么银钱粮食或者能一起带上路的东西!”

陈阿礼不满地瘪了瘪嘴,“我是背不动,这不是有大哥吗?让大哥背去。”

林槐夏闻言忍不住抬头看了陈阿仁被背篓磨得肿烂的肩膀一眼。

老太太一听更生气了,扯着嗓子站在屋里大骂起来:“陈阿仁!陈阿仁你个丧良心的畜生东西,老娘我白养了你这一回,又跑到哪里躲懒去了?还不赶紧滚到这边!没看着你几个弟弟都在忙吗?”

陈阿仁霎时身子一抖,不敢去看其他人的视线,急匆匆地跑到了老太太屋里。

林槐夏看了陈稷川一眼,陈稷川朝他耸了耸肩。

陈阿仁一家陆陆续续地来回进出,从柴房里搜出来了一小捆干草,从灶房里搜出来了几只碗筷,忙忙碌碌地看见什么东西都要翻上几下,将这本来就已经有些乱的院子翻得更加乱七八糟的。

村长和陈二叔公家占据了那个有井的院子,奈何水桶放下去半天都没打上来一滴的水,刚刚还安静得诡异的村子霎时间就活了过来,不少人都跑到村长那边看这口井还能不能使用,整个村里热闹极了。

陈稷川将他们的东西放好,依旧如着往常那般留下了道只有他自己能看明白的隐秘痕迹,陈大敬自打进屋以后就一直闷头坐在角落,陈稷川抬头瞧了他一眼,想了想后没有说话,牵着自家的夫郎孩子出门去了。

他得趁着这一会时间将村里的地形都记下来,虽然前世来过了一次,但他后来脑子不太清醒,时隔这么久一些细节方面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只能草草记住个大概。

能把水源位置记得那么清楚全是靠着想活下去的本能。

陈稷川一家走得极慢,悠闲的仿佛是天灾之前村里人在晚上消食散步,村子共有两个出口,陈稷川边走边在脑子里画着地图。夫郎同样没有闲着,抱着安安边走边看,一家人在村里走了一圈差不多就将村里面的所有布局都记住了七七八八了。

他们两个还碰到了陈富山一家,准确地说是碰到了陈稻川和他的媳妇,看方向两个人似乎刚从村长那边回来,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

这两人才刚转过来就同陈稷川打了个照面,本来就难看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更难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富山死了。陈稻川被吓得声音发颤两腿发软少了一根手指的地方隐隐作痛,颤颤巍巍抖了半天才如蚊子叫般喊了声哥。

陈稷川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对他这个弟弟点了下头,没在他这儿耽搁时间,牵着夫郎就转身走了。

前世没有分家的事情, 陈稷川一家仍旧和着陈富山等人住在一起,他们被安排的院子不小,除了陈富山一家以外还有另外两户人家。

陈稷川带着夫郎孩子路过那间院子时特意往里看了一眼,一大群人忙忙碌碌地正往屋子里搬着东西, 本来房间就不算大, 勉勉强强才能住下这么多人, 再放进去这么多东西更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偏偏谁都不想让行李离开自己的视线。

陈稷川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村长和刘汉子站在一座房子前低声商量着村子里的巡逻安排。

“……和着昨天的守夜一样咱们两边各出些人,每两个时辰换上一次,另外再叫几个人到村口盯着,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及时和村里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