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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琼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吞吞吐吐道,“沈伯说的是,可是”

他砸了贺兰奚的脑袋,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贺兰奚怎么又肯帮他?而且要向一个曾经利用他,背叛他的仇人求救,心里简直是说不出的憋屈怨怼。

沈管家看出他在想什么,道,“公子若是担心大人会因为上次的事责怪于你。这个小人可以保证,大人绝对不会和公子计较,所以公子还是赶快去吧,大人这会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若是等他睡了,拖到明日,冬沅怕是都没命了。”

雪琼一惊,不敢再耽搁半分,当即就去了贺兰奚的书房。

夜色已深,透过薄薄的窗纸,能看到里面的一豆烛火。

雪琼在书房门口徘徊犹豫,煎熬万分,想到一会要说的话,恨不得立马扭头就走。

可是他逃了,冬沅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死在牢里吗?

他的脸面再重要,还能重要过冬沅的命吗?

雪琼深吸一口气,吱呀一声推开了书房的门。

贺兰奚还没睡,他穿着一件月牙白的云锦衣衫,正坐在竹案后处理公务,看到来人,他微微一愣,点漆般的黑眸平静如深潭,倒映着雪琼犹豫又为难的面容。

雪琼抿着唇,他先前在贺兰奚面前摔摔打打,好不威风,如今却要拉下面子,求贺兰奚去救冬沅,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彼此,气氛莫名有些尴尬,贺兰奚率先开口打破了寂静,“有事吗?”

“有。”

雪琼咬了咬牙,走到桌前,将冬沅被官兵带走的事讲了一遍,期间贺兰奚就坐在后面听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末了,雪琼忍着羞耻,无比艰难的开口道,“你可不可以救救冬沅,让他们放人?”

他梗着脖子,每一个字都带着万分的不情愿,一句话讲完面颊已经变得滚烫。

贺兰奚听完没说话,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雪琼。

雪琼心跳的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来的可能不是时候,贺兰奚喝酒了,隔着书桌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眼神似乎也比平时危险了许多,不似平时那么温和,这让他有点害怕。

过了许久,贺兰奚才说话,只不过语气极其漠然,“好。你回去吧,我明天会处理的。”

“不行!”雪琼急切道,“明天就来不及了,万一他们今晚对冬沅用刑怎么办?监狱里打人这么疼,冬沅会受伤的!”

贺兰奚脸色有些难看。

雪琼无意间瞥到他额上的伤口,立马闭上了嘴。想起自己上次把贺兰奚砸的头破血流,止不住的心虚,虽然伤口已经结痂好的差不多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雪琼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他自知理亏,觉得贺兰奚还在因为上次的事记恨他,拿过桌案上的砚台往他面前一推,豁出去的说,“你要是心里有气,就砸回来吧!只要你能把冬沅救出来,我让你砸!”

贺兰奚皱了皱眉,烛火下黑眸幽幽,“难道你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砸你的吗?”

雪琼在原地站立片刻,像下定了什么决定,忽然朝贺兰奚走过去。他咬了咬牙,在贺兰奚还未有所反应时,主动坐在了他腿上。

雪琼整个脸都红透了,却还是忍着羞耻道,“这样总行了吧?”

贺兰奚怔愣的看着他。

雪琼因为害怕,声音止不住的发颤,“你你不就是想做那事?只要你救冬沅,我答应你就是。”

放浪

雪琼总觉得贺兰奚的表情并没有多愉悦,似乎脸色还沉了些。

他以为自己猜错了贺兰奚的心思,正不知怎么办时,贺兰奚却搂住他的腰,说,“好啊。”

他语气淡然道,“你把衣服脱了。”

雪琼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贺兰奚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犹豫几秒,颤抖着双手去解衣带。

贺兰奚垂眸看着,乌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绪,雪琼感到那抹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他脸色涨红,磨磨蹭蹭的解着衣带。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身离开,贺兰奚好像察觉了他的意图,搂紧了他的腰,让他动也动不了。

雪琼倍感屈辱,其实从进书房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非常憋屈,明明讨厌贺兰奚,却又不得不屈服妥协,向他求助。现在还要主动解衣,做这么丢脸的事,他实在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春夜里静悄悄的,书房除了雪琼轻微的啜泣声再无一丝声响。贺兰奚听到动静,抬起雪琼一张满是泪水的脸,他轻轻擦去雪琼脸上的泪水,问,“怎么又哭了?”

雪琼眼中透着一抹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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