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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轻蔑的扯了扯唇角,“他腰间挂着的香囊,和你送崔渐玉的一模一样,那香囊他戴了许久,从不曾摘下来过,你还敢说和你没关系?”
雪琼这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竟然是香囊!难怪太子忽然变得这么反常。
他一边惊讶太子眼毒,一边迅速冷静下来,“那香囊是我送的不错,但只是因为感谢贺大人在御花园帮我解围罢了,当时九公主也在,殿下若不信,大可去问问公主!那香囊里装的都是些驱蚊安神的药材,并非殿下想的那么龌龊!”
“是吗?”太子冷笑道,“那为何他一直贴身带着?”
“他为何一直贴身带着?你去问他啊。我还能管的住别人这个吗?”雪琼神情激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就算你不去问,我还要去问问,干嘛一直把香囊戴在身上,平白害人?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就该杀!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下十八层地狱!说不定,是他对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呢,真是好不要脸!”
雪琼将对太子的恼怒恨意一股脑借机发泄出来,反正贺兰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表情凶狠,骂的还真有几分真情实感,好像恨极了贺兰奚,连太子一时也难辨真假,只默不作声看着雪琼在那破口大骂。
“他对你有见不得人的心思?”太子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俯下身贴近雪琼,眯眼道,“你这婊/子真的没给过他一点暗示?”
“没有!”
太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紧盯着雪琼的脸,好似在看他说的是真是假,雪琼抬着眼直勾勾会看着他,没有半分避讳。
过了半晌,太子忽而弯起唇角,“好,孤暂且就相信你一次。”他缓缓靠近雪琼,亲昵的语气中透着冰冷杀意,“若让孤知道他是为了你拒绝赐婚,孤就杀了你。”
雪琼不由打了个寒颤。
太子没事人一样将雪琼从地上抱到榻上,唤太医来为雪琼看脖子上的伤,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纤细白皙的脖子伤留下一道青红的勒痕,掐的喉咙都隐隐作痛,足以见太子当时是对他下了杀心的,想到自己差点被太子掐死,雪琼后知后觉感到后怕,同时对太子的恨意也不由更深了些。
上药的时候,雪琼止不住向太子投去幽怨愤恨的眼神,太子道,“若是心里有气,怨孤对你动手,你便掐回来。”
“真的?”
太子微微一笑,玩味道,“你可以试试。”
雪琼心知没戏,眼中方才亮起的神采一瞬间又黯淡下去,太子见状,勾唇道,“当初福海欺辱你,你一刀了结了他,倘若你找到机会,会不会也给孤来上一刀?”
雪琼默不作声看着太子,不知道太子又要搞什么鬼。
“你可以试试,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太子眼中带着一抹兴奋的笑意,“孤等着你,等着你也给孤的脖子来上一刀。”
雪琼看着他脸上的愉悦之意,好似跃跃欲试,十分期待,一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孤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真正讨好的是谁。”太子笑盈盈的看着雪琼,手指轻抚着他颈间的勒痕,“今晚就留宿东宫吧,不必回去了。”
雪琼以为的留宿东宫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没想到是和太子睡在一张床上。
太子见他站在床前,神色犹豫又警惕,挑眉道,“怎么?不敢吗?那就别说孤没给过你机会。”
雪琼不明白太子所说的机会是讨好他的机会,还是杀了他的机会,思索片刻,还是脱鞋上榻,躺在了里侧。
烛火熄灭,纱帐掩落,雪琼看着虚空中的一片黑暗,看似平静,实则心里十分没底,太子就躺在身侧,他能清楚的听到太子平缓有力的呼吸声,湿润的龙涎香幽幽钻入鼻尖,让人想忽略都难。
雪琼原以为太子会借机捉弄他一番,没想到就只是安静的躺在他身边睡觉,饶是这样他也不敢放松警惕,生怕太子突然发神经对他做些什么。
就这么保持一个姿势不知平躺了多久,雪琼翻过身,手竟从枕头下碰到一个冰冷尖锐的物件。
他心里一惊,摸出那物件竟是把匕首!
是谁?谁把这匕首藏在枕头下面?
东宫戒备森严,绝不可能混进什么刺客在这偷偷摸摸藏把匕首,况且侍女每日都要为太子整理床榻时,更不可能粗心到连这都发现不了,唯一敢这么做的人,便只剩下东宫的主人——太子。
雪琼这才明白方才太子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这个人竟然丧心病狂到在枕头下藏刀,就为了看自己有没有胆子杀他?!
若说方才他真的心怀杀机,暗自下定决心太子要是敢对他不轨,他就和他拼个鱼死网破,此刻明白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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