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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有跟着我,把李骁还有那帮歪瓜裂枣的傻缺都收拾了,才能恢复你的名声,让整个都城都相信你不是齐王的舔狗。”

严澈在心里觉得好笑,多半这位安定侯在李骁那里吃瘪了,要找回场子呢。李骁既然是齐王的表弟,而太师又是齐王的外公,可以推测一下李骁多半就是太师的孙子了。

这是拉着他一起得罪当朝太师?

虽然论太师的实权比不上丞相吧,但太师的门生多啊。

况且严澈现在也无心打什么马球,要知道严镇的“面试”结果关系到他们全家的前程甚至性命。

“我还是回去问问父兄,如果他们觉得不妥,我可以继续当齐王名义上的舔狗。”

作者有话说:

如果说大哥是澈儿最信赖的依靠,那么贺骋就是自带皇帝恩宠的搞事搭档,这二人臭气相投,而且贺骋是太子的人,所以两个魔丸干点啥,太子殿下都会笑着兜底。

严澈这首词是仿写的辛弃疾的破阵子,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毕竟大家九年义务教育的课本是差不多的。

合欢散香囊(捉虫)

“你……”贺骋给自己扇了扇风, 似乎气得快冒烟了。

但他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大,没走几步,他竟然把自己哄好了, 又热络地跟严澈讲起了都城权贵之间各种事情。

上至丞相范靳的嫡长子和次子同时喜欢上了礼部尚书的千金, 兄弟二人大小争端不断,两人开启狗咬狗一嘴毛的模式, 按道理今天的宫宴丞相理应露面, 可他被自己两个孝子气得眩晕胀脉, 还请了太医。

严澈心想, 看来丞相范靳有高血压啊。只要他俩儿子加把劲儿,说不定没等到他给太子背后插刀,就能被自己儿子气死了?

呸,想那个坏道士做什么。

接着贺骋又绘声绘色地说起了翰林院某位侍读学士的韵事, 据说他曾写了好多酸诗赞美律音阁的一位乐师。

严澈听这故事,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问:“那乐师是男的?”

“男的啊。”贺骋的笑容很坏, 带着少年的张扬放肆, 但一点都不油腻, 相反很坦荡悦目。

“侍读学士也是男的?”

“对啊。不是, 小阿澈,你都被造谣是齐王的舔狗了,怎么听到这还一副惊讶的模样?”

“可……侍读学士好歹陪伴君侧……陛下难道不介意?”

“为什么介意?本朝权贵不拒男风, 你紧张个什么?”

严澈:……是我保守了。

说着说着, 他们就到了东华门。

安定侯的马车很快就驶了过来,贺骋利落地上了车, 脑袋还探出来说:“你好好考虑本侯的邀请。有本侯罩着你, 保你在都城里无人敢惹!”

严澈觉得贺小侯爷放现代, 那就是干传销的一把好手,不把人拉进火坑誓不罢休。

等了一小会儿,就见着大哥和梁椿赶着车过来了,严澈赶紧上了车,将今天宫宴上发生的一切都跟大哥说了一遍。

“你应对的很好。只是,你为什么要说那首词是我写的?”严赋不解地问。

严澈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我再也作不出第二首了。以后吟诗作对这样的事情,大哥你去吧,我是真不行。我觉得当个文盲挺好的,不然去别人家做个客吃个饭,都叫我来一首,这谁受得了啊?我肚子里的墨水已经用尽了。”

说完,严澈理所当然地躺了下来,一副用尽洪荒之力的模样。

“哦,对了,大哥……还有一件事,安定侯贺骋非要拉我跟他一起去打马球,他说下个月要跟太师家的陈骁比一场。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严澈的双臂垫在脑袋下面,看向严赋。

“你没有马上答应他?”

“当然没有,都城水深,万一陷进去了呢。”

“好,这事儿我会想办法打听一下,不能因为贺家名声好就轻易与小侯爷深交。也不能因为小侯爷的名声不好,就认定他不值得相交。”

严澈:大哥,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像不像绕口令?

本来以为严镇在文华殿了不得待上一个半时辰,没想到两个时辰了竟然还没有回。

得亏大衡没有宵禁。

严澈在宫宴上也是紧张了许久,又喝了点桂花酒,现在是真的犯困了,没多久就蜷起来打起小呼噜了。

严赋将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伸长手臂给他压严实了,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家小弟在宫宴上多么出风头。

又是好一会儿,严镇才被一位公公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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