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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不敢怪你。”

小倌接过那沉甸甸的银子,眼中露出惊喜神色,立刻转头上楼。

车帘也放了下来。

其他围在附近的人有的伸长了脖子,有的朝着车帘缝隙之间望去,都想要再次一睹君晏的风采。

片刻之后,一个衣领歪到一边,披着外衣,搂着松梦,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一头乌丝虽然勉强束于冠中,但额前两缕发丝却散落而下,每走一步皆迎风轻摇,甚是潇洒。

静阑来到车边,撩起了车帘,看着君晏,低低地笑出声来:“还真是我那假正经的小师弟啊。说吧,什么事?”

君晏拱手道:“师弟与安定侯有约,正欲前往,未曾料到亥时已过,南风街依旧如此热闹。还请师兄为师弟开道。”

“安定侯啊……贺骋那小子发起脾气来是挺难伺候的。虽然我已离开紫宸宫了,但师兄弟情份犹在,我送你出去。”

说完,静阑抬手扣住松梦的后脑,将他压入自己的怀中,垂眼一笑,甚是缱绻,“你再多等我一会儿,我这师弟太金贵,掉进南风街怕是出不去了。”

“好,我会一直等着你。”

本以为这样就算了,静阑竟然侧过脸直接吻了下去,那一番动情拉扯,松梦差点腿软。

作者有话说:

静阑:我给师弟打个样,碰上喜欢的人,不仅可以看着,还能亲他。

严澈:啊啊啊!你不要教坏他呀呀呀!太子殿下不要学这个!

君晏:啊?已经学到了。

ps:虽然有吕洞宾三戏白牡丹之类的故事,但有些宝子们在意,我就改了一下,静阑归俗了,没有紫宸宫的编制了,他爱干啥就干啥,大家别管他了。

真心藏不住

君晏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对静阑看似的放浪形骸早就习惯了。

许沐立刻将车帘放了下来,轻舟这一次是真的气到拔剑了,没想到静阑放开了松梦, 一个翻身上了马车, 拽过缰绳的同时将轻舟的剑按了回去。

“小轻舟,你家主人都说了和气生财, 你怎么还是妄动肝火。修行不够啊。”

轻舟都懒得跟他置气。

“小师弟, 可有钱打赏啊?”静阑回过头, 冲着车帘的缝隙笑着问。

君晏没有说话, 但许沐却拿了一个钱袋出来,里面是银豆子,每一粒约莫黄豆大小。

这是因为贺骋约了听说书,所以许沐准备了一整袋子打赏。

“还是小师弟有钱。”

静阑笑了笑, 一边驾车一边高喊:“静阑出行,诸君回避!”

说完,他便抓一把银豆子, 毫不吝惜地扔向路边。

这样一来, 原本要围上来的人纷纷弯腰去捡银豆子, 反倒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轻舟都快没眼看了, “若是那些御史知道我家主人竟然以银豆开道,上奏弹劾的折子恐怕能堆成山。”

静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安心。这事儿就是说给御史听, 也没哪个御史敢信。”

他们行出了南风街, 就像从一个欲念横流的奢靡世界驶入了清冷夜色里,界限分明的很。

静阑向后一仰, 君晏就很有默契地俯首倾听, 静阑说了几句话还未等君晏琢磨透, 就直起了腰,准备跳下车。

“师兄,你所言确定无误吗?”君晏蹙眉反问。

静阑无奈地笑了小,“小师弟,不要轻看了自己这一身皮囊,也不要小看师兄我的消息。”

“听闻师兄每次都是宿在松梦那里?”

“当然。松梦是你的死士,潜入南风街只为打探消息,我不得保护好他?万一被别的狗东西碰了,我怕自己要杀人。”静阑歪着脑袋,目光有些冰冷。

“我还以为师兄喜欢谁,会藏好掖好,连我都不让知晓。”

“砚真啊,那是藏不住的。就算嘴上不说,隔着人山人海,也会想要去看去碰。所谓的藏着,与掩耳盗铃无异,没意思。”

“师兄既然说明了,待到此间事了,松梦便是自由身。哪怕有朝一日师兄不在了,也决计不让旁人碰他。”

静阑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诶,你什么意思啊?老子为你办事,离开了紫宸宫,在这红尘里摸爬滚打,名声都烂大街了,你竟然咒老子死?”

君晏笑了一下,“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举荐你去钦天监任职,虽然师兄不再修道,但这一身堪舆本事不能浪费,不过待到松梦恢复自由身,他选不选师兄,就不是师弟我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