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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阴招该怎么对付!”
严澈的话音落下,贺骋却抠了抠下巴看向君晏。
“太子哥哥……要不然你来?”
君晏笑了一下,“是你们俩要一起配合。想要掰断一支筷子很容易,但两支筷子……”
“两支筷子不还是很容易断?”
严澈心想,太子殿下哦,别说没用的毒鸡汤了,整点现实的。
“我想说的是,两支筷子就能夹菜了。陈骁和他身边的废物点心,你俩可以慢慢夹。”
君晏笑得人畜无害,严澈却觉得他真的好坏好坏。
接下来,君晏亲自上马,教了严澈与贺骋好几个组合招,讲究的就是先发制人。
反正都知道陈骁那边肯定不怀好意了,那他们也没必要当君子。
一整天下来,严澈都觉得自己好像不再单纯,变坏了。
贺骋倒是满眼放光,似乎很期待把陈骁从马背上铲下来的样子。
三人在马球场上飞驰,笑声和呼喊声阵阵,畅意得很。
今晚君晏要回宫陪皇后用晚膳。
坐在车里,他问了许沐一个问题。
“你也见过严澈的大哥吧?觉得我和他长得相像吗?”
许沐没想到主人竟然如此在意严澈认错人的事情,但他对于太子问的问题都非常上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中回忆着严赋的样貌、身型还有气质,到底是什么能让严澈认错人。
“殿下,属下觉得严护军确实和您有些地方相似,特别是骨相上。最明显的便是眉骨还有……下唇。”
许沐小心翼翼地回答。
君晏听了之后,唇上弯起一抹笑,他只是看了许沐一眼,许沐便立刻凑到了君晏身边,仔细聆听。
君晏说了一两句话,许沐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愕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殿下,你这是打定主意要帮严家留在都城了?”
君晏撑着下巴,看向窗外街景,缓然道:“这乌烟瘴气的都城,几十年的暗室,也许严家就是照亮它的那盏灯呢?”
也是在今日,严镇的折子呈入宫中。
姚公公一听到消息,就赶到尚书台将折子取走了。
折匣沉甸甸的,跟着姚公公的年轻内官宁含手都捧着快要发抖了才终于来到了御书房。
承德帝亲自掀开了封套,打开折匣,里面的内容又厚又沉,承德帝拿出来之后,便看了起来。
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了,折子也才看了一小半,但承德帝看得极为认真,因为这里面有许多内容是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
姚公公悄悄为陛下添了三四次茶水,眼见着就要到晚膳时候了,他只是小声询问:“陛下,时候不早了,可要传晚膳?”
承德帝的视线未曾挪开,但还是开口道:“传吧。让御膳房弄得简单些。”
晚膳传上来之后,承德帝只吃了几口,似乎想到了什么,感叹道:“元铎若是还在,看到这封奏疏,必然会欣喜不已,与朕一同彻夜参研!”
元铎正是贺骋父亲贺扬的字,亦是承德帝少时的玩伴。
姚公公的神情也暗了暗,宽慰道:“陛下想念贺将军,只可惜如今朝中再无他那般的勇将,也无人能像贺将军一般为陛下分忧了。”
“骋儿是个好孩子,朕也知道他想纵马北境为父兄报仇雪恨,可他是元铎唯一的血脉了……朕得护着他,让他平安长大。”
“小侯爷应是明白陛下苦心的。他每次看着任性妄为,不都妄为在陛下的心坎上了吗?”
姚公公这么一说,承德帝的脸上都露出笑意来。
“老奴还听说,小侯爷最近跟严镇将军的儿子严澈走得挺近。有句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估摸着,严家应该是很对小侯爷的脾性。”
“这严镇……见闻和想法都很不错,只是还缺了些魄力,朕是担心日后就算重用他,太过实诚的性子,怕是要中丞相和太师的圈套。可放他回南川……只怕有人为了南峻关的兵权会对他诸多算计,说不定还不如留在都城中安全。”
“那也得……都城里有合适的官职啊。”姚公公谨慎地说。
承德帝想了想,“听说最近有个说书的很有名气?讲的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之类?”
姚公公面容如常,“唉,老百姓们喜欢,就是故事里的大贪官高俅,好像总被人拿来跟太师比较。”
承德帝很凉地笑了一声,“既然老百姓们喜欢,陈太师就受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