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1 / 3)
“想……”
严澈站了起来,在原地打了一套拳,又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把严凝都惹得不耐烦了。
“叫你吃一根长寿面,又不是叫你上战场,你搞这些做甚?”
“这不得有肺活量才能一口气吸进去吗?”
“肺活量?你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词了?”
趁着阿姐还没来揪他的耳朵,严澈夹起面条,一口气往里吸,只见那根白色面条腾空而起,一阵唏哩呼噜的声响之后,还真的被严澈一口包进了嘴里,连严凝都看呆了。
严澈叉着腰仰着头,艰难地咀嚼着,对着严凝摇了摇手,意思是:别碰我,不然喷出来。
就这样,严澈硬是把那根长寿面给咽下去了。
就连严凝也目瞪口呆,鼓起掌来,“澈儿,你有这样的决心,阿姐相信你将来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吃完了面,严澈就开启了收礼的序幕。
只是可惜,今日韩念和郭恕所在的书院有小考,他俩就是想请假来也请不了,只能送礼了。
贺骋的礼物最先送来,是一副马鞍,质地和他自己平日里用的差不多,严澈欣喜地摸了摸,大哥还说等他休沐就带他去狩猎呢!
韩念送给他的是一枚玉带钩,古语有云“君子无故,玉不去身”,严澈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别上。
“你可真是个财迷。”严凝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鞅送来的生辰礼竟然是一枚印章,上面刻着“严澈”二字,还是用寿山石做的,送来的锦盒里有一封信,严澈打开来一看,才知道印章上的“严澈”二字还是中书令谢澄亲笔书写的。
谢鞅说他的父亲非常欣赏严澈的诗画,以后若再有画作,就可用上这枚印章了。
这可让严澈耳红了,他其实没什么本事,好几次都是临场发挥运气好罢了。
倒是阿姐将那枚印章拿在手中,摸了好几遍,“这可是承德六年状元郎写的字啊!”
差点忘了,谢鞅的亲爹谢澄,那可是状元出身啊。古代的状元和高考状元可不一样,三年就出一个,含金量超高。
“阿姐,我忽然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找谢鞅商量一下,把惟儿送去谢家的族学?”
“有道理啊!”严凝的眼睛都亮了。
谢家不仅仅是书香门第,也是清流世家,而且能培养出谢鞅这样的儿子,谢家应该也不是虚伪清高的门第,严惟和谢家子弟在一起读书,就算学问不能登天,品行应当无忧。
郭恕的礼物也到了,是一把弯弓。严澈赶紧拿来试了试,无论是臂展还是韧性都很适合自己。
别看郭恕年纪小,他骑射的本事一流,严澈在心里都是偷偷喊他“小花荣”。
更让严澈惊喜的是,吕夙的信竟然也在今日送到了!
信里面,吕夙说自己刚至边关第三天就杀敌立功,如今已经是八品的校尉了,他听说严澈的生辰将至,闲暇时做了个木雕,是一匹飞驰的骏马。
严澈摸着木雕的马背,真心为吕夙感到高兴,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要写封信给吕夙。
可是提起笔写了几个字,哭笑不得地捂住了脸,“完了完了,我的字还不如那两只小猪崽呢!”
“澈儿,澈儿你快出来!太子殿下来了!”
严凝的声音传来,把严澈惊了一跳,本来还想沾一下墨汁,笔直接砸了下去,墨点溅在了脸上。
“啊?什么?太子……来做甚啊?”
严澈用手背随意一抹,墨点反而变成了一道墨痕。
“自然是来恭贺严小郎君的生辰啊。”
君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疏朗温润。
但严澈想的却是,这家伙又喊自己“小郎君”了。
严凝将君晏引入了严澈的院中,见到严澈的第一眼,君晏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严凝刚要提醒什么,君晏便转身对她说:“严家姐姐,孤与澈儿说两句话便走。”
“殿下请便。”
离开的时候,严凝没忘记向小弟示意,做了个抹脸的动作。
啊?啥意思?
作者有话说:
君晏:小金猪十八了,可以大胆拱了。
严澈:谁都不许对我势在必得!
严澈下意识跟随阿姐的动作抹了一下脸, 可惜墨迹反而更长了,让一旁的君晏笑出声来。
“还是我来吧。”
君晏的手掌几乎托住严澈的脸,拇指贴上他的脸颊, 碾过他的皮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