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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阑笑着看向君晏,“小师弟,看不出来严家的小郎君肚子里是有些墨水的。”

这也让君晏不由得想起他的画,还有他在宫宴上舞剑念的词。

“还请郎君满饮这杯临江阙。”沉鱼笑道。

“哦,不用罚另外三杯了,对吧?”严澈很认真地确认。

沉鱼姑娘笑了,“不用了。”

严澈将这杯酒含入口中,没想到它比想象中要清凉甘醇,一不小心就咽下去了,没有烧喉的感觉,但心胸好像被酒气冲得开阔了一些。

这酒,其实很不错?

沉鱼姑娘笑着退去。

接着又是一段琵琶弹唱,楼里的客人们开始了饮酒谈笑。

陈骁他们几个自然是不相信严澈能做出什么好诗词的,故意让堂倌把那首诗抄过来,想要好好批判嘲笑一番。

只是拿来一看吧,他们沉默了。

严澈的即兴之作,却是他们几个再读十年书拍马亦够不到的水平。

“若是父皇看了最后这句‘阙中豪情今何在,槛外韶光空自流’应该会很喜欢。”齐王瞥过其他人。

如果是他们作诗,笔墨肯定都会落在仙阙阁的华贵绝伦上,但严澈的诗却渲染出了一种高远的胸怀,光这一点他们这些都城子弟确实做不到。

待到琵琶曲终了,又开始了一轮新舞。

这群少年们也终于明白大堂地下那面巨大的鼓是做什么的了。

就见到一个青衫束腰的年轻男子站立在鼓面上,这男子长相颇为英武,身形修长,但又隐隐能感受到他四肢暗藏的力量蓄势待发,严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的表演应该是鼓面舞。

果然,当一声琵琶声扣响,男子足尖立于鼓心,身体飞旋,紧接着足底重叩,一声鼓响吸引了宾客们的注意。

贺骋他们觉得在雅间里不过瘾,纷纷走出门去,挤在阑干上向下看去。

严澈虽然在边上,但是没有了雅间门梁的遮挡,无论是对面的齐王,还是南侧雅室里的君晏,都能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舞者足下起落轻重层叠,敲出错落铿锵的鼓声,身影腾挪纵跃,鼓音时而沉如奔雷,时而脆似切玉,俯仰转合皆成鼓点,震得四面皆寂。

贺骋侧过脸来问严澈:“跳得真好吧?”

作者有话说:

严澈:感谢唐代大诗人王勃的《滕王阁序》,让我掐头去尾地改装了一下,降了点格调,保留了每句诗的首尾,通过了这关!

君晏:下章你又要作画惊艳全场了。

严澈:就不能我负责吃,别人负责惊艳吗?

严澈醉酒

“嗯。”严澈点头, 然后拍了拍贺骋的肩膀,“咱们快回座,万一又来敬酒呢?我可不想再喝了!”

贺骋立刻点头, 赶紧招呼伙伴们回了雅间内。

君晏只需看他的表情, 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无非是不想费心思作诗了, 快溜快溜, 唇上不禁起了一丝笑。

只是这第二轮, 舞者平等地考验所有人宾客, 谁能做出一幅画来描述方才的鼓音,谁就能得到仙阙楼赠送的一壶临江阙。

严澈一听,既然这不是必答题,只是附加题, 那就别没事儿找事儿了,他们继续吃吃喝喝就好。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而且他们还是一群半大小子, 桌上的菜不过半盏茶就吃得快空了, 虽然严澈觉得是这家酒楼的菜分量太少。

但大多数人来这里都是欣赏风景和歌舞的, 哪里像他们几个啊, 吃才是重点,没空附庸风雅。

贺骋正想要加几道菜呢,谁知道堂倌就端着几盘大菜上来了, 有红焖牛筋, 看着非常软烂入味,又给起了个特别诗情画意的名字, 叫什么琥珀金胶。

还有酱爆大虾, 连虾壳都被剥掉了, 上筷子直接吃就成,只是严澈想不明白“丹衣玉髓”和大虾有啥关系?

“那个,是不是搞错了,本侯还没点菜呢?”贺骋问。

“没错的。这些是南面雅间的客人请你们的。”堂倌笑道。

大家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太子请他们的。

五个脑袋凑一起,就听见贺骋说:“既然是太子哥哥请的,那就不用担心了,敞开了吃吧。”

“哦,开吃!”

少年们雀跃的声音隐隐传到南侧的雅间,静阑看向君晏,有些委屈地说:“那帮小子不会以为菜是你点的吧?那明明是我叫堂倌来送过去的。”

“你付钱?”君晏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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