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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布料,娘娘让尚衣局做了几身里衣给殿下,想到郎君前些日子受了惊吓,就让尚衣局也给你做了两身。”
看过原著,严澈知道这位皇后娘娘是个极重情谊、善良又有原则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却为了保护挚友之子被齐王射死在宫门前,严澈对她既敬佩又心疼。
“皇后娘娘所赠,自然是不退的。”
只是……为啥给太子做的里衣和给他的用同一种面料,可别连款式都一样。
那不就成情侣装吗?
不对不对,这就相当于秋衣,秋衣哪有什么款式可言?
“所以齐王殿下送来的,郎君还退吗?”
“那就不退了吧。估摸着陛下也知道他送了什么给我。灵芝人参什么的,就算我不用,我爹以后也用得上!”
严澈:像我这般孝顺的儿子,我爹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宁含:……
负责他们吃食的厨子手艺精湛,不但去了鹿血的腥气,还以高汤和鸡蛋相混合,配上调料蒸熟,滑嫩顺口。
严澈对鹿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执着,但这可是程太医亲自为他求来的,他足足吃了三碗。
作者有话说:
程太医:哎哟我的祖宗哦!鹿血哪里能吃这么多!气血翻滚,你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
静沉师兄:他睡不着?那我的机会来了。
严澈:得意啥,我的眼部经络也要彻底通畅了!
怎么是太子?我的静沉师兄呢!
因为静沉不在, 也没人哄着他多吃些其他的饭菜,严澈吃饱之后就无聊地坐在桌前,想着静沉之前就是在这儿替他回复书信的。
忽然很想看看静沉写的字是怎样的?是工整的还是潇洒的, 又或者像他这个人一样温润里透着一股子离经叛道的坏?
等到汤药熬好了, 宁含端给了严澈。
严澈只吃了一口,眉头就紧紧蹙了起来, 吐了吐舌头抱怨道:“好苦啊!苦死了!”
“是……是吗?可这药的分量和前两日没有不同啊?”
谁要之前端药给他的是静沉呢?
静沉还总会说些话逗得严澈不记得嘴里的药很苦。
宁含赶紧拿了果脯来让严澈含着, 但严澈看起来还是恹恹的, 早早地洗漱了, 就躺床上睡了。
“郎君,你若是无趣,我给你念念话本子?”
“不用了,这些话本子几乎都听过了。”
要么本来就是自己和楚洛的共同创作, 要么就是像《白玉郎传》这般不好意思让宁含念的故事。
“好吧,郎君歇着,若有什么事情就唤我。”
宁含吹灭了屋子里的灯火, 在屏风另一侧的小榻躺着。
严澈先是面朝墙, 安静了没一会儿就觉着哪儿都不得劲, 于是又转向另一侧。
手臂一搭, 再摸一摸,啥也没有,心里空落落的。
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有人跟他一起睡, 在现代和大学室友一起出门旅游, 没有标间了只能两个人睡大床房,哪怕两人一个左边、一个右边, 中间隔着大片的地盘, 严澈都觉得不自在。
可偏偏静沉不一样, 他们睡一块儿的时候,只要静沉传来的体温不够暖、挨得不够紧,严澈的心里都很不爽。
将软枕抱在怀里,严澈开始原地烙饼,翻来覆去的他只觉得越来越热,后背贴着褥子难受、手脚全部都要从被子里伸出来,再后来心跳也越来越快,侧睡着就能听见胸腔里发出如同擂鼓的声响。
这心率,简直跟上辈子考前临阵磨枪,喝多了咖啡有的一拼。
严澈深吸一口气,坐起身,靠着床头。
但这也无济于事,严澈越来越热,不知不觉的后颈和后背都汗湿了一大片。
他早早就踢了被子,现在连里衣也穿不住了,整个人就像是在蒸笼里烘烤,热气都快从脑门冒出来了。
难受,真的好难受。
这样肯定有问题,但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当气血不断凝聚,严澈的头皮都在发麻,他骤然意识到了问题恐怕出在了鹿血上。
严澈你这蠢货,电视剧都看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那可是鹿血啊,送来的时候就说了补肾阳,他还以为那是编剧为了剧情狗血而夸大其词呢!
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
不不不,程太医都说鹿血对他经脉疏通有好处,否则他也不会一口气吃了三大……是三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