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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臭又硬!”
君晏叹了口气,“舅父啊,你帮着父皇斗倒了周太后,难道还不明白父皇最忌讳什么?我们与严家的交情能点到即止,才最让父皇放心。待到严镇与严赋还朝,父皇必然要大肆封赏,陈太师一党恐怕坐不住,非得下绊子不可。只是这板上钉钉的功勋,有什么反对的必要吗?”
范靳一听,太子之言确实有道理。
其实严家上位,表面上太子和齐王谁也不站,但只要君晏是太子一天,都是正统储君,严家效忠承德帝,就不能让太子有危险。
“嗯,待到朝廷与南蛮议和,南华和南瑶归还,老夫就为严镇请封国公!也会为严赋请封侯爵。他们严家的亲信要升官、要封爵的,老夫都力挺,将姿态做足。”
“这便是了。舅父如今安心否?”君晏笑着问。
“殿下倒是大智若愚。只是老夫还有担忧。”
“舅父担忧什么?”
“老夫听闻那严家小儿曾经对齐王万分痴迷。他养伤的时候,齐王还特地猎鹿给他滋补。若是他俩有什么,以严镇对独子的溺爱,难保……”
“舅父放心。如今孤和阿澈一起住在紫极宫,平日相处得颇为和睦。孤观阿澈对齐王颇为嫌恶,因为齐王坏了他的名声。阿澈因为目不能视,对孤颇为依赖。”
作者有话说:
严澈:爹,太子要你下三书六礼……你跟承德帝关系还行不?
严镇:我跪着,他爹坐着,你觉得关系如何?
密道
丞相一听, 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这样最好!殿下对严澈多花些心思,就像对待贺骋一般,将他拉拢到自己身边来。他日严镇无论是何爵位, 世子皆是严澈, 严家的助力自然也是太子的。”
君晏点头笑了笑:“舅父且宽心。天色已晚,孤便不再相府久留。”
“殿下带来的侍卫太少了, 老夫再派一些人护送太子回去紫宸山。”
“多谢舅父了。”
至于严澈, 没了君晏在自己的身边, 他心里是觉得轻松的。
这感觉就像没了班主任盯着, 小学生可以在教室里自由玩耍。
只是安静下来之后,严澈摸了摸嘴唇,今天君晏发现自己爬树的时候,亲的好凶。
那无法掩饰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让严澈有点害怕。
仿佛自己终于窥见了真实的君晏。
深吸一口气,严澈完全睡不着,于是在榻上烙饼。
他抱着被子翻来覆去, 想着君晏那个失控到令人心有余悸的吻, 又想到夜里他那么有耐心地抱着自己玩耍。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截然不同的两面?
翻身有些太用力, 严澈的后腰咚地一声落回榻上, 那声闷响把严澈自个儿吓了一跳。
这床板不会裂开,床不会塌吧?
果然,屏风那一头的宁含被惊了起来, 穿上鞋就过来看了, “郎君,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就不大想睡。”
“想静沉师兄了?”
“没有。”
我想他干什么啊, 还不够惊心动魄呢?
宁含只当严澈是死鸭子嘴硬, 将被子压好,“我给郎君点些安神香吧?”
“……点吧。”
又过了一会儿,严澈还没睡着,宁含却因为安神香的味道睡沉了过去。
“唉,这到底是安谁的神啊!”
严澈抬了抬腰又落下,然后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啊。
特别像读大学的时候在上铺翻身,床板传出来的声音。
当然,这声音比大学寝室的薄床板要闷得多。
严澈蹙着眉,隔着褥子敲了敲,总不至于这床榻下边是空的吧?
若是空的,之前建龙卫来打扫清理,得把灰尘除去,不至于没发现吧?
但严澈实在太好奇了,他爬了起来,将垫在下面的褥子掀开,看见了平整干净的床板。
严澈又轻轻敲了一下,实心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刚才搞错了?
连着敲了四、五下之后,第六下好似有不同寻常的回音。
严澈又敲了两下,看来榻下是真的有什么空间。
他仔细观察着才发现床板是被特别的榫卯结构夯实,必须用特殊的方式打开。
严澈琢磨了一会儿,还真的解开了榫卯锁,床板被他端了起来。
他的心中一阵紧张:我的老天爷,这下面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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