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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儿小点声,不就好了?”
严澈用力推了他两下,果真推不动,他就这么被君晏锁在此方天地里,鼻间都是君晏的味道,一抬眼对上的也是君晏的目光。
“我这么急着来镇南侯府,可不仅仅是与你兄长议事,更是想你了。可我来了之后,澈儿你不是唤我太子殿下,就是君晏。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严澈假装没听见,左摇右晃地想要掰开君晏的手腕。
君晏的臂力强悍得很,不但牢牢将人锁在怀里,还坏心眼地用鼻尖碰了碰他,严澈的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晏哥哥。”严澈认认真真地唤了一遍。
君晏却摇了摇头,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严澈却觉得此人坏得要命。
“太板正了,一点也不挠心。”
“啊?什么……”
还得挠心?我给你挠痒痒要不要?
严澈知道君晏有耐心得紧,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决计不会退后或者罢手。
“晏哥哥。”严澈又喊得轻一些,粘一些。
“就不能再甜一点吗?”
“啊?我……我哪里会那些?”
“你每次喊大哥的时候,甜得很。”君晏又啄了一下严澈的鼻尖。
什么?关大哥什么事儿啊?
严澈脑瓜子嗡嗡响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问:“你该不会吃我大哥的醋吧?”
“你才知道吗?”
君晏一边说着,一边将严澈的靴子给脱了。
这情况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严澈向后退,但很快后背就抵在了角落里。
君晏如影随形,整个将严澈给笼住了。
“你吃我大哥的醋做什么?那是我大哥。”
“嗯嗯嗯,说得好像那不是我大哥。”
“你少来,我大哥还没认你呢!”
“我吃醋,是因为你全心全意信赖他,依赖他,你的眼里只有他。”
“那我现在全心全意看着和依赖的人是你呀。我只会让你亲我,这样还不行吗,晏哥哥?”
君晏笑了,严澈就觉着自己的胆又肥了,一把搂住君晏的后颈,亲了上去。
才不管外头是谁在守着呢,他只想着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这么动人的眼睛,这么好搂的腰,都是自己的。
第二日一早,严赋就出门找霍鸣商量忽悠丁家帮水匪的大事儿去了。
承德帝给了严镇半个月的假,就是要他好好修养,弥补在南川的疲惫。
但他是个闲不住的,就想带着梁椿和吕夙去看看麒麟军的选拔。
没成想贺骋来了,他一直记着严澈对他的叮嘱:只要有空就来学习枪法、剑法。
严镇一看有事儿做了,又不去了,呵呵笑着留下来手把手地教贺骋。
梁椿和吕夙就在旁边坐着,时不时地给贺骋当个陪练对手。
他俩都是战场里厮杀下来的,所有的招式使得非常变通,半点花架子没有。
贺骋不但招式学得快,经验也吸收得快。
已经过了辰时,严澈却依旧睡得很香,毕竟昨夜和君晏胡闹了太久。
听着院中的动静,君晏也是慢慢起身,他瞥见自己在严澈颈间留下的痕迹,心中又觉得温热,在严澈的脸上啄了两下。
没想到这小子嫌弃地挥开了他,抱着被子窝向另一侧,丝毫没有昨夜的情义。
君晏扯了扯严澈的耳朵便起身洗漱了。
当他来到院子里,看着贺骋正与吕夙较量,吕夙收着劲头让了贺骋三分,严镇就在一旁指点招式,输出经验。
直到贺骋一个转身忽然袭向吕夙的腰际,又被吕夙给挡下,他才看清楚了站在远处看了许久的君晏。
“太子哥哥?”贺骋愣住了,心想太子殿下怎会在此?没听见游迢通禀啊。
君晏笑着上前,“骋儿这套枪法耍得很是利落威风啊。”
其余人皆躬身朝着君晏行礼。
“侯爷无需拘礼。孤也是昨夜前来找严赋商量事情,后来就留在这里了。”
严镇虽然面上无恙,但其实并不习惯被人称呼“侯爷”,说实在的,哪怕是在南毅关征战之前,他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封侯。
“侯爷在教骋儿枪法?”君晏又问。
“是,殿下见笑了。”
君晏看向严镇,朗声道:“不知孤是否也能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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