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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出。从他被贬谪去浣西,我就安排好了人手看着他,他且死不了呢。”
“下官明白了。等下官的人去到浣西,就与殿下的人汇合,一起将王舜保护起来。”
“嗯,我在都城外也有个别院,可暂且将王舜安置于此处。派人把守好了,切莫让太师发现其踪迹。”
“是,殿下。”
严澈在一旁听着,用胳膊肘撞了君晏一下。
“怎么了?”君晏转过身来,摸了摸严澈的脑袋。
严澈将他的手挥开,不爽地问:“所以从王舜被贬谪浣西开始,就在你的监视之下了?”
“嗯。”君晏笑着点了点头。
严澈蹙着眉,凑近了看向君晏的眼睛,“当时王舜一直不承认自己借着打赏彩莺班来贿赂陈太师,只要他一直拖下去,最后可能不了了之,他还能继续当他的禁军右都统,顶多罚点俸禄以示惩戒。但后来他莫名其妙就干脆地认罪了,位置也腾出来给我爹了……这是不是你的手笔?”
“啊……这个嘛……”君晏看向别处,故意做出回避的模样,就是在逗严澈。
“到底是怎样啊?”
“就是你想的那样嘛,我使了点小手段,诈了他一下。不然再拖下去,你就要跟着你爹回南川了。”
君晏转过身来,轻轻搂着严澈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但严澈此刻却一点柔情蜜意都没有,只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本来就想对付太师,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你知道王舜帮太师做过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将他贬谪到浣西并且悄悄派人看着他,是你早就下好的一步棋?”
君晏对怀里宝贝的不解风情感到无奈,故意委屈地抱怨道:“说得好像你很懂下棋似的。”
“我才不学那劳什子的东西呢。你也真是的,王舜空出来那么重要的位置,你不安排自己人上,让我爹坐上去了。”
“哦,你爹难道不是自己人?”
“嗯,现在……现在算吧。”
虽然他老爹还不晓得自己成了太子殿下的“自己人”。
宋梦行事利落,很快就从刘平妻子的屋内找到了那方锦帕,呈送到了君晏的面前。
严澈很好奇地将脑袋凑过去,君晏也没阻拦,哪怕严澈的下巴干脆放在君晏的肩膀上了,君晏也只是笑了笑。
“这料子摸着好舒服啊。”严澈上手捻了捻,“而且光泽饱满,轻柔又不失垂感。”
“嗯,这叫凝月锦,非常少有,哪怕是宫中也只有极受宠的妃子才用得上,单单一匹就要上千两银子。若是用来做衣裙,如清瀑流泉,月下渡霜,惹眼得很。”
“我去……一匹布竟然要上千两银子?那还是紫宸宫的雨后烟横更有性价比!那……后宫之中有谁用过凝月锦?你母亲杨氏有过吗?”
君晏摇了摇头,“据我所知,父皇虽然曾经命人将凝月锦送给我母亲,但她并没有接受。她为人低调节俭,凝月锦太过奢华,她并不喜欢,将其退回内库了。”
“皇后娘娘呢?”
“母后也不喜凝月锦。后宫嫔妃为了争夺凝月锦,曾经闹出不少矛盾。母后直接下令,任何人都不得使用凝月锦。”
“怪不得皇后能与你母亲成为挚友了,她们三观相合。”
“三观?那是什么?”君晏好奇地问。
严澈笑了笑说:“就是世界观、人生观还有价值观。你是不是又要问我这些是什么?”
“好像能猜到。我与澈儿的三观应也是相合的。”
切,你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若是皇后娘娘把凝月锦给禁了,后宫中又有谁能用它?”
君晏带着嘲意地笑了一下,“还能有谁?自然是陈太师的爱女娴贵妃啊。”
严澈捂脸,“差点把她给忘了。她被禁足太久,我都快忘了这号人物了。”
“我知道这帕子是谁的了,这是娴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朱萸。她作为娴贵妃身边的心腹,什么好东西没得到过?娴贵妃用凝月锦做裙子,剩下的边角料估摸着就赏给她做手帕了。而这手帕上绣着的正是茱萸。”
严澈摇了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娴贵妃过得还真够奢侈。连手底下都用得起这般贵重的料子当手帕,而且脏了之后说扔就扔了。”
想想电视剧里演的剧情,严澈又问:“那个……你不会拿着这个帕子回去对比朱萸的绣工,再来验证这条帕子是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