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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两?”掌柜停下脚步,露出为难的神情。
公孙瑕开口劝说道:“掌柜且听我一言,良玉皆有灵性。它原来的主人病逝,若要这玉佩适服新主,还需做法事,这要花钱吧?八十两真的已经不亏了。”
掌柜思前想后,叹了口气道:“行吧。八十就八十,但真的不能更少了,好歹也是我千里迢迢从宁州带来的。”
公孙瑕立刻回家取了八十两的银票,带走了这只玉佩。
趴在窗上的严澈看着公孙瑕抱着那只盒子出来,那模样仿佛抱着的不是玉佩,而是祖宗牌位,当真笑死个人了。
严澈嘎吱嘎吱磕着瓜子,心想:公孙瑕,这辈子你休想再抢走我大哥的位置和前程,更别想算计严家。严家就是断龙石,这一次会死死镇在你和齐王的升天路上。
磕完了那叠瓜子,严澈就欢欢喜喜地坐上马车准备回府。
好烦啊,他想去东宫找君晏玩耍都不行,重臣之子频繁出入东宫,御史台那群愤青就会参君晏结党营私,烦得要死。
这个男朋友交了跟没交一样,差评!
严澈本来还躺在马车里玩着新买的九连环,谁知道马车行了不到半柱香就停了,车外传来严澈有些熟悉的声音。
“世子,请下车。”
“嗯?”严澈猛地坐了起来,帘子掀开,宁含的笑脸露了出来。
“阿含啊!”严澈直接就扑了上去。
宁含“哎哟哎哟”喊了两声,拍着严澈的后背道:“世子轻些,这是想要宁含的命啊。”
严澈跟着宁含下了车,发现这是在严府西南面的雁巷,整个巷子只有一个宅院,上面的牌匾写的也不是谁家的府邸,而是鸿雁居。
“咋啦?”
“世子进去看看。这是殿下准备的,说是……世子害羞,有些事情在镇南侯府的客房里不大方便。”
严澈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
啥意思,这是啥意思?
君晏为了跟他约会,特地搞了座宅子?
严澈兴高采烈就进去了。
这座宅子不算大,但竟然有一片小荷塘,里面养了好些胖胖的锦鲤。
还有一间画室,室内备好了各种上等的纸墨笔砚,甚至还有彩墨。
搞得严澈都不好意思了,论作画,他就那么点水平,早就透支了。
可君晏不晓得对他有什么滤镜,总觉得他作画的能力堪比大师。
画室对面便是雅间茶室,严澈只是嗅一嗅茶饼就知道这些都是君晏喜爱的茶。
至于卧房嘛,床榻与门之间有一扇屏风,绕过屏风严澈就看见一张比平日里更大的床。
这不明显是两个人睡的嘛。
坏东西,想干嘛?
这时候君晏拎着食盒进来了,一边放在屏风外的桌上,一边问:“澈儿可喜欢此处?”
严澈靠着屏风抱着胳膊,看着君晏说:“那得同你滚一滚,才知道这里好不好。”
君晏咳嗽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豆花,你吃还是不吃?”
“吃啊!吃豆花不怕胖!”
“你吃着,正好……你可好奇神策司最近的进展?”
君晏撑着下巴看着,只觉得他的澈儿吃什么都可爱。
“你说着,我听着。”
“你大哥别看平日里守规矩的很,真有事的时候,比你爹能变通得很。为了取信于水匪头目丁烽,竟然让那群归顺了的死士吓唬他们。丁烽以为幕后主使真的要害他,之前还什么都不肯说,却在一个时辰之内一股脑都倒出来了。霍鸣快马加鞭派了人,捉了接收脏银的祥福记分号的东家和伙计,顺带一锅端了处理脏银的暗庄,从掌柜到伙计再到账目全部都秘密收缴回都城。”
“你也知道是‘秘密’。那你还同我说。”
“毕竟主意是你出的,总得让你知道这主意好不好。”
“诶,那我应该入东宫当幕僚。我若是当了你的幕僚,是不是就能一直在东宫粘着你了?”
“我呢,不会对自己的幕僚有非分之想,不会亲我的幕僚,也不会日日夜夜想要欺负自己的幕僚。”
严澈被他说得又要脸红了,他本以为君晏是个含蓄内敛的人,却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直白,叫严澈心里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得意。
“澈儿的耳朵又红了,可不能总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啊。我特地又选了好些话本与你,要不然你多看看,说不定以后就不会害羞了。”君晏的鼻尖蹭了蹭严澈的耳朵,“我保证,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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