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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浓,滚出来对老子负责——!”
你给老子当一回女人
夏时浓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日恨夜骂导致出现了幻听,直到踹门声越来越响,蒋朔的骂声穿过墙壁震耳欲聋回荡。
“夏时浓你究竟下了什么!”
“赶紧滚出来,要是老子不行了,你下辈子也完蛋了!”
夏时浓摘下眼罩,缓缓从床上坐起,听着门外断断续续的骂声,乐得嘴角上扬,瞬间清醒了,“啧,这是搞着搞着发现自己不行了?”
没想到这太监药还真管用!
早知道就一次性买一百瓶凑个整,再让‘小芭乐’表示就算你不行但我依旧爱你,在蒋朔最感动的时候ai一张和别人的床照发过去,让蒋朔狗东西体验一回无能的丈夫。
夏时浓被自己脑补的剧情爽到了,蒋朔骂得更凶,他越开心,因为这表示他玩弄到蒋朔成功扳回一局。
为了听清蒋朔具体在骂什么,夏时浓快速从床上爬起,拖鞋都没来及穿上,就屁颠屁颠冲向了门口。
谁想,刚走到客厅就听见蒋朔把门砸砰砰响,还在臭不要脸的威胁——
“夏时浓,我听见你脚步声了,我数三声,你再不出来,信不信砸烂门弄死你,再把你爬床的监控曝光发到网上!”
“你可漏了一截内裤!”
“你也不想我在上面p一颗小苹果让全世界知道吧?!”
夏时浓原本来开心听戏,听见蒋朔这样说猛地想起小时候的事,瞬间变脸,臊得耳根都泛了红。
那时他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双,只记得妈妈说过,自己是世界上最特别的天使,和别的男生有一点不一样。
还扒拉亲哥作参考。
上幼稚园前妈妈特意嘱咐,要做独立的乖宝宝,自己一个人上厕所。
谁想——
上学第一天就被蒋朔这狗比扒了裤子!
幸好那时还小。
又是站着的。
不然……
夏时浓咬牙切齿喊了一声‘等着’,迅速去厨房接了一盆水,打开门往外泼。
人还没看清,就听见一声沙哑震惊的低骂!
“艹!”
门口凶神恶煞要咬人的恶犬秒变落汤狗,赤裸的上半身被淋了个透。
水珠随着男人胸膛剧烈起伏顺着结实的胸肌滚落,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线条,些许水珠嵌入肌肉的沟壑里,水光衬得那一身小麦色肌肤性野性十足。
视线再往下,水珠顺着人鱼线没入深处,把蓝色短裤也浸成了黑色,湿漉漉黏在结实的大腿上,生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蒋朔爆着粗口将打湿的刺头往后撩,几缕碎发挂着水珠凌乱垂落,本就凌厉的眉眼爬满阴翳戾气,眼神恶狠狠刮来,燃烧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夏时浓,我t真想弄死你!”
夏时浓被那扑面而来的杀气震得呼吸一颤,有那么几秒的心虚害怕,但看到男人狼狈的样子又爽得不行,他抱着怀里的米色水盆,无辜眨眼,嗓音荡漾。
“原来是蒋朔哥哥啊,我还以为是野狗在发春要咬我呢。”
“别给老子装!”蒋朔面色铁青,带着一身瘆人的压迫感,咬牙切齿侵入夏时浓的领域,试图抓人,“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夏时浓看到男人伸来的魔爪,立马往后躲,歪头装傻。
“啊?什么药?”
夏时浓疯狂压下嘴角还是没压住,他丢到手里的盆,赤足背着手,像花蝴蝶般围着阴恻恻的男人慢慢转圈。
一身浅紫偏粉的轻薄桑蚕丝睡袍似蝶翼飘飞,深v领口露出一片雪白肌肤,胸口右侧一颗黑色小痣诱惑蛊人。
“你是说昨晚啊?那只是一片让你好好睡觉,乖乖听话的安眠药而已。”
蒋朔双手垂在两侧紧握成拳,气得呼吸粗重,手臂青筋暴起,目光却情不自禁的黏在夏时浓,随着对方转圈。
余光扫过夏时浓半敞的胸口,凸起的喉结发涩起伏,滚落水珠。
狗屁的安眠药。
今晚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t竟然……不行了?!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夏时浓这小兔崽子扔在杯子里的东西!
“蒋朔……”
夏时浓转了一圈停下,见蒋朔一副要将自己宰了模样,仗着有干妈魔王护,背手塌腰缓缓贴近,明艳的脸罩上窗外漫入的月光,显得朦胧蛊惑。
嘴上却还在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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