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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黑白、恶意栽赃的说辞,险恶用心一目了然,摆明了就是想拉着苏木垫背,借此脱罪。

村长李毅听着这番胡言乱语,顿时勃然大怒,当即厉声喝止:“秦贵你休得满口胡言,胡乱攀咬好人!苏木的户籍文书清清楚楚写着,他是秦山的续弦,堂堂良籍身份,何来奴仆一说?你们说谎也不知道打打草稿!再者,苏木为救秦臻,不顾自身安危舍生忘死,又散尽全部积蓄为孩子治伤,险些连自己性命都搭上了。这般重情重义、心地良善之人,怎么可能存心害人?你们自己犯下恶行,且有秦臻亲口证实,休要胡乱诬陷旁人,败坏他人名声!”

秦富、秦贵听闻苏木户籍上竟是良籍,压根不是所谓的奴籍,瞬间惊在原地,心底又惊又恼,万万没想到过世的老爹竟没把苏木划为奴籍,少了拿捏人的把柄,两人脸色当即难看至极。

身契风波40

村长不再理会心思叵测的秦家兄弟,转头看向一旁的李笑屏,厉声勒令他如实回话,当众道出当日实情,不得隐瞒半句。

可李笑屏早就被眼前阵仗吓得心惊胆战、瑟瑟发抖,哪里敢开口作证。他只死死咬着牙关,双手抚摸着肚子,不停摇头,任凭村长如何追问都一言不发,半句实情也不敢吐露。

秦贵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李笑屏身前,对着村长假意示弱求情:“村长,我家夫郎身怀有孕,如今胎像还未稳固,身子孱弱经不起惊吓审问。有什么罪责您尽管冲着我来便是,万万不可惊吓到腹中孩儿,伤及无辜性命啊!”

村长听闻也是一愣,看了看李笑屏这状态,顾及人道情理,知晓孕妇经不起折腾恐吓,也不敢强行逼问,只能无奈吩咐人把李笑屏送回秦家好生休养,暂且搁置不问,免得出了意外得不偿失。

另一边,秦富的婆娘牟玉兰,因为事发那几日不在青山村,故而没有被请去村长家。但如今她已隐约猜到自家汉子与二叔的所作所为,她心里怕得要命,心知这事一旦闹大,自己也难逃牵连,压根不敢露面出头,直接躲在家中闭门不出。

李笑屏被送走之后,院里就只剩秦富、秦贵,他俩依旧不知悔改,死活咬定自己是清白的、是被冤枉的,拒不认罪。兄弟二人心里拿捏得极准,笃定此事没有半点实证,单凭秦臻一个孩童的口供,既送不到官府定罪,村长也不敢动大刑严惩,故而有恃无恐,任凭村长如何怒斥审问,始终只顾喊冤叫屈,死咬着不肯认账服软。

围观的青山村村民,此刻心里跟明镜似的,没有人再相信秦家兄弟的鬼话,更无一人站出来为他们求情。众人全都围在院外,指着秦富、秦贵厉声怒骂斥责,人人都骂他俩畜生不如,对待一母同胞的幼弟都能下此毒手,心肠也太歹毒了,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村民们纷纷高声恳请村长秉公办事、依规执法,严惩这两个心狠之人,务必为可怜的秦臻讨回公道。众人也纷纷唏嘘感慨,谁也想不到秦家看着家境富裕、体面光鲜,内里竟是人心腐烂、藏污纳垢,兄弟二人全是歹毒心肠。早前秦富就好色无德,当众调戏苏木坏了规矩,如今又联手弟弟蓄意谋害亲弟,往日装出来的老实本分全是假象,把全村人都蒙骗了。

村长顺应村里民意,决意依照村规严惩二人,端正村里风气,只是碍于确实没有实物铁证,按规矩既不能对二人动用酷刑,也无权押送官府治罪、直接逐出村子。万般无奈之下,村长只能当众当庭宣判责罚:“秦富、秦贵你们心术不正,虐待幼弟,蓄意谋害至亲,品行败坏有违人伦村规,已经激起了青山村的民愤!如今虽无实证将你们送官定罪,但你们恶行昭著,难掩其罪,现判你们二人各打五十大板,以正村规刑罚,警示全村乡民。若是你们二人不服责罚,可自行前往县衙告状对峙,若官府未能判定你们是清白无辜的,届时定将你们二人逐出青山村,永世不得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