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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你怎么了？”女人惊恐的呼喊声传来。

“妈妈，”小女孩细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呼吸不上来了……”

“琳琳，你怎么了？老公你看看琳琳……老公？你们怎么了？来人！救命啊！”

叶锦书闭上眼，果然下一秒就听到身边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的声音，叶锦书再睁开眼，冉季已经留下一句“叶队我去看看”跑开了，坐在对面的三人也跟着起身追了上去。

叶锦书转头看沈确，他正捂着嘴在干呕，眼泪都呕出来了，抬手朝叶锦书挥了挥，是在赶叶锦书快走。

“你别勉强。”叶锦书说完也站了起来。

虽然已经料到发生了什么，但叶锦书没有想到会这么夸张——一桌的人几乎都倒了，有老有小，有男有女，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食物中毒，中毒程度不同，每个人的症状也有所不同，有呕吐的，有抓着脖子喘不上气的，有东倒西歪已经倒下的。

苏萌萌举着手机在打120，大堂经理也被服务员叫了过来，似乎店里之前没有出过这样的状况，他一时也吓蒙了，只顾着责问旁边的服务员：“不是给你们说了，一定要提醒客人开锅后煮够二十分钟才能吃的吗？”

“好了！”郭雪明喝了一声，大堂经理看他眼熟，才想起来他是房东的那个警察儿子，房东一家之前还来他们店里吃过饭。

“警官……”大堂经理赶紧迎上来，招呼后面不知是被自己凶哭的，还是被吓哭的服务员，“你赶紧打120啊！”

“我们已经打了120了，你们这边有食物中毒后相应的急救的措施吗？”

大堂经理茫然地摇了摇头。

叶锦书也走近了，整桌似乎只有一位中年女士幸免，她怀抱着小女儿，撕心裂肺地喊着她的名字。

“老大，菌子没煮熟会这样吗？不是说见小人儿吗？他都喘不过气了！”张淞栩扶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一手抓着张淞栩的手，一只手想要拉开自己毛衣的领口。

“夏思勉……”沈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音量不大，似乎为了对抗恶心感，说出这三个字已经要用尽他的全部力气了。

叶锦书恍然想起，夏思勉刚才说的的确是医院聚餐，就在旁边。

苏萌萌刚挂断电话，叶锦书忙叫住她：“萌萌！给夏思勉打电话，让他带他的同事过来！”

很快夏思勉就带着一群医生犹如天神下凡，冲进店里。

这桌食客中毒的程度不同，症状不同，急救方式也有所不同，好在夏思勉带来的医生够多，他们更夸张的大场面都见过，自然不像现场其他人那样慌张，他们配合默契，迅速进入状态，有条不紊地组织着急救。

夏思勉是个精神科医生，自然轮不到他上场，他便也站在外围，不去碍事。

夏思勉的狗鼻子很灵敏，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呕吐物的味道，食用菌子中毒，呕吐算是轻症了，夏思勉猛地想到沈确吐点低，急忙回头，在人群中寻找起沈确的身影，发现他站在不远处，手扶着座椅靠背，脸色煞白，正强忍着生理不适，眼眶都红了。

夏思勉走过去挡在沈确面前，沈确一愣，抬眼看他，不满道：“你干什么？”

可狠话刚放完就破功了，又忙抬起手来捂住嘴，忍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里交给他们吧，你待在这里，反正也做不了什么，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这话传进沈确耳朵里实在不好听，他抬手推了夏思勉一下，拒绝道：“不用！”

可没来得及收回手，手腕就被夏思勉一把握住，夏思勉牵着他就往门口走，又对叶锦书说了句：“夏锦书，我带他出去透气。”

“嗯。”叶锦书毫不迟疑地应了一声，这也算是得到领导的同意了，夏思勉更有底气了，拉着沈确出了店门。

新鲜空气铺面而来，沈确瞬间重获新生。

除了从温暖的地方到室外，又脱了外套，稍微有点冷以外。

“好点了吗？”夏思勉小心翼翼地问沈确，才发现沈确穿得单薄，赶忙要脱外套。

“不用！”沈确猜出了他要做什么，先一步拒绝。

夏思勉停了一下，却还是继续把外套脱了下来，熟练地披在了沈确的肩膀上。

沈确提高了音量：“我说不用！”

夏思勉一抖，他觉得嗓子有点发堵，但还是固执地开口：“我偏要。”

沈确一把抓住夏思勉的外套重重往地上一甩，明明也不是很大的动作，却愣是让沈确做完后浑身发热，大口喘起气来。

夏思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