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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忍无可忍。

他的宝宝又香又甜,比人类家里的小蛋糕还要香甜。

路褓安慰完毕,翘着尾巴走到灌木丛边准备继续捕鱼,哪怕没回头,他都能感受到身后灼热到的视线仿佛将他盯穿,盯的他尾巴不自觉垂落。

“怎么了?”路褓夹着尾巴弱弱回头,“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自己跳进去捕鱼的。”

他刚刚亲吻过的尾巴高高翘起,贺佩袤像是头看见红色的牛直直朝他逼近。

路褓混迹这么多年,贺佩袤一个眼神足够让他读懂想要表达的意思。

靠,他不就亲了贺佩袤几下吗。

这样搞得他好像从来没有关注过贺佩袤的需求一样。

人类日常需求也就是亲亲抱抱,今天早晨他明明刚抱完贺佩袤!

身后就是湖泊,比起贺佩袤把他扑进水里,他更能接受陆地。

他绕着半圆往贺佩袤方向靠,贺佩袤同样在观察路褓,和天上月亮一样圆的小猫脸扬起望向他,竖着的黑色瞳孔变圆,显得无辜又单纯。

路褓脸上的神情明显写着同意,绝对不是他强猫所难。

上前直接叼起路褓的脖颈,路褓柔软的身体呈倒u形,他望着陡然远离的地面颤颤巍巍开口,“那个什么、不在这里。”

玩点儿别的还行,正事是真的不行。

让他说出口玩什么那更是万万不可能,黑猫脸红虽然看不出,但他会羞愤而死。

路褓只好用指示物指代,是他和贺佩袤都懂的指代。

倒挂的爪子指向地上的树叶,“这次我帮你舔毛,怎么样?”

他自己都没给自己清洗过毛发,先便宜了贺佩袤。

当然人的思想尚在,说前他还思考了番会不会得病这个问题,人反正大概率会得病,动物天天自己清洗,肯定不会生病。

“回去舔。”动物之间表达喜爱会给对方舔毛,贺佩袤喜欢路一切的贴近,不过外面危险,还是回自己地盘比较放心。

无处发泄的精力改为更卖力的抓鱼。

他想抓欺负他老婆的麻哈脂鲤,可惜今天麻哈脂鲤都不出现,只好来什么鱼抓什么鱼。

路褓对鱼没有要求,嘴里叼一只,前腿左右爪各插一只,满载而归的小猫翘着尾巴爬上他的坐骑。

贺佩袤没按照来的路线往回走,他一路低嗅雌美洲豹的气息,试图寻找到惦记他老婆的雌美洲豹栖息地。

路褓看湿地哪里都长一个样,他只能分清东南西北,具体位置是一个也不记得。

等看到灌木丛边的黑色美洲豹,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儿。

是雌美洲豹过来找他,还是贺佩袤特意先找的雌豹?

如果雌美洲豹说喜欢他,他自己都不信。

雌美洲豹会优先挑选强悍的雄性美洲豹作为伴侣,现在又不是春天,雌美洲豹压根不会寻找另一半。

反正他不会承认自己弱鸡,他没被看上,因为他根本不是美洲豹啊!

岑亚比贺佩袤多出八年的捕猎经历,真要打起来,她不一定会输。

没送出去的鱼还在她腿边放着,“给你捕的鱼,不要吗?”

路褓心想你那送的是鱼吗,你想要我猫命直说。

他才刚下地没走几天。

回去他还欠贺佩袤舔毛呢,万一贺佩袤趁机发挥可怎么办?

不用回头,余光都能捕捉到贺佩袤左右生气晃出残影的尾巴。

贺佩袤没打算打架,只是沉声道:“记住他的气味。”

路褓看不见身下贺佩袤的神情,迅速自动补充后半句话,“放心放心,我以后闻到她的气味,躲的要多远有多远。”

岑亚与蹲坐在美洲豹头上的路褓看到的角度不同,她觉得贺佩袤这句话是在对她说。

因为贺佩袤说这句话的时候,直视着的是她的眼。

旱季马上来临,如果能多一头美洲豹保护路褓的确更有保障,她点了点头,目送叠高高的猫科动物走远。

嘴和爪子有限,他们一共带回来五条鱼,路褓将鱼放到东面,蹲坐着思考该如何确保鱼不会被偷走。

有贺佩袤在,秃鹫不敢飞下来叼肉,问题是他们俩离开出去捕猎或者睡觉,食物容易被偷走。

贺佩袤清理干净自己湿漉漉的毛发也走过去蹲到路褓身边。

五条鱼,连他一天的进食量都不够,体型庞大的美洲豹第一反应不是容易被偷走,而是不长眼的虫子把他老婆的食物都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