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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曜还没回答,裴行就自说自话:“宁司绥会装些,说不定还要先折腾你一番再去捡,另外两个早在你扔出去那瞬间就冲出去叼会来。”

就跟你一走,那条蠢狗立马窜起来叼走你披过的毛毯一样,裴行冷冰冰地猜测每个人的反应。

李承曜:

有病吧,自己爱当狗还要去想象别人当狗是什么样的?

他拍了拍对方肩膀,啪啪作响,就跟鼓掌赞同他的话一样,也顺着他的话。

“说得很好,下次换你来扔,让他们捡,我在旁边打分,看你们谁捡得好。”

都什么跟什么。

要是说刚才把抱枕扔出去要裴行去捡的李承曜只是脑子短路,那么现在搁这儿幻想的裴行是真的连脑子都丢了。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一起长大后再让他独自面对这群人早就变异的感情,真的挺吓人的。

但凡你们正常点呢?

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感情。

就这几人展现出来的狂热来看,就是和李承曜说他们晚上会想着自己撸他都能相信。

太吓人了。

裴行压根听不出话里的调侃,瞬间怒火中烧:“艹了,还真让我猜对了?”

李承曜这番没解释也没反驳的话让裴行脑中的想象更加真实。

火气席卷大脑,一时间不知道先气自己没先折腾李承曜再去捡还是气自己居然犹豫了再去捡。

“我还真是最后一个?”

李承曜:

两人离得近,李承曜连对方眼底的红血丝都看得一清二楚,看样子是真气疯了。

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又能从捡抱枕跳跃到这里。

他没力气再说话,抽出只手,一掌推开裴行不断靠近的脸,这种侧坐在对方大/腿上的姿势让他忍不住挪动下,调整位置。

还是不舒服,坐在别人身上让他尤其没安全感,尤其是对方腿上都是紧绷的肌肉,坐上去硬邦邦的。

要当人形坐垫就不能自觉点放松下来吗?

“我也就刚才没想明白才丢出去让你捡,没这么对别人过。”李承曜无奈道。

裴行小时候才会追求成为每件事、每个人中的“独一无二”、“special one”。

刚出生就被掌权人钦定为继承人的裴行天然占据掉了属于父亲在家族的生态位,于是他也成为了父亲与掌权人——裴行爷爷较量中的打压对象。

在裴行还希望成为父母心中的唯一时,裴父漠不关心,却把同龄孩子悉数收容进裴家,还一一改姓。

那之后,裴行也不再期待。

如果说是其他方面,李承曜还能理解,但偏偏是在这种事情上。

有谁会因为不是第一个捡抱枕而难受的?

他没明白为什么,态度却也因为想到的这些,软化下来。

李承曜拿手肘拱了拱裴行胸膛:“行了,都说清就别抱我了,把我放下来,我去洗澡。”

裴行眯起眼:“洗什么澡,你身上都还是香的。”

“刚才被风吹得很冷。”李承曜胡乱找了个理由。

“哦,很冷?那我去放水。”裴行皱起眉,顺手摸上对方手指测了测温。

他刚洗完澡,温度本来就高,这么一摸,凉意顺着掌心传递。

裴行没再纠缠,两只禁锢在李承曜腰间的手连忙往下,托着他抱起来顺势放回单人沙发。

裴行起身,走得很快,又顺手从另一旁沙发上取过条毛毯,先是在自己身上试了试。

好在就算是同品牌,毛毯和抱枕做工也天差地别,得到裴行检验的毛毯被搭在李承曜身上,他又调了下室内温度,这才往里走。

-

浴室飘起氤氲雾气,水面转着几只裴行放的玩具。

玩心还挺大。

不可避免的,让李承曜想到小时候一块儿洗澡时,佣人阿姨也会这么放几只鸭子,或者别的什么吸引他们注意。

不知道裴行怎么从他房子找到的,还是他买来放这儿的?

李承曜坏心眼地摁着只不知道是什么看上去是鸭子的动物没入水中,又看它颤颤巍巍浮现。

荡起阵阵涟漪。

李承曜又抬手,锁定下一个目标间,浴室门就这么毫无预兆被推开。

“不对,你又去看那家伙的拳赛,到底是看比赛还是去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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