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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吃定了我不敢被他知道我们上床吗,怕被发现我想逃跑吗,我现在就直接告诉他,他就算是打死我,我也认,谁让我是他养大的。”
他和阎遇扭打起来,拳头耳光全往阎遇身上招呼,阎遇也不吭声,真就任打任骂,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
“我都被打了这么多年了,我不差这最后一遭,我死了,所有人都自由了。”
或许是多年来的情绪压抑,这次借着撒泼,祝司钦外放着自己多年的痛苦。
就算体型再有差距,他也是个男人,真浑起来,阎遇差点没按住。
办公室里乒呤乓啷的一阵响,过了许久终于安静下来。
桌上不多的文件和摆件都掉了一地,阎遇紧紧抱着耍横的祝司钦,额角都开始出汗。
“你可比过年的猪还难按。”他小声嘟囔。
“我是猪你就是狗!疯狗!”祝司钦闹够了,喘着粗气,评断着阎遇的脾气,一脚踩在他脚上,“松手。”
阎遇松开手,低头看着跟自己闹腾的祝司钦此时红扑扑的脸,又是一叹,“你就会跟我耍横,在徐谦瑞面前那么温顺听话。”
“他是我养父,养了我几十年,你是我谁啊,我就要听你的话。”
祝司钦顺势抢回自己的手机,转身往门口走,“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
“怎么就结束了,我又没说不让你和别人见面。”阎遇真让他走了才脑子有问题,跟上去就再次把人搂进怀里,把房门也反锁上,又拉又拽地把人拖到沙发上坐下,困在自己的怀里。
“我只是让你别不理我,我就想和你一起出个门而已,又不会做什么。徐谦瑞反正都让你接近我,你怕什么。”
祝司钦抗争累了,坐在沙发上睨他,“你以为他是傻子吗?他让我监视你,不是让我和你真睡到一张床上去。你以为我瞒着你睡过我的那件事是怕挨打吗?”
“那怎么了嘛,睡都睡了,你要想睡回来我也没意见。”阎遇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耍赖,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你刚才说我毁你清白是怎么回事?你跟我那是第一次?”
“你做梦,我睡过的男人过了去了。”祝司钦撒谎,绝不让阎遇开心。
阎遇虽然也不是在意这种事,但听见他这么说,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随口道:“哦,所以呢,我们现在又没真的搞到一起,就算作为大哥带我这个私生子也合情合理,你跑什么,你就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祝司钦怒极反笑,“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阎遇气得龇牙,顶着被祝司钦揍过的脸,倒是别有一番痞帅。
但他除了龇牙也不做别的,就那么将祝司钦圈在怀里,定定地看着祝司钦的眼睛。
祝司钦被他看得有些心里发毛,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一直看什么看,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我也懒得和你再因为这些事吵架。”
他其实是有些后悔了,这个人行事作风都太诡异,将来不知道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阎遇的睫毛就在温热的掌心里扫了扫,他拉开祝司钦的手,认真地和他对视,“徐谦瑞打你,不把你当人,所以你恨他。你就算要求死,也要拉他当垫背的,怎么就白白便宜他。”
祝司钦的手被他握在手里轻轻摩挲,也没有挣脱,亦真亦假地说:“我还会拉你当垫背,为什么要便宜你。”
阎遇一愣,随即笑得乐呵,“那感情好,我们生不能同衾,死同穴。说明你心里有我,我特别开心。”
“谁要跟你死同穴。”祝司钦让他起来。
阎遇见这是真把人哄好了,才松开他,“就是嘛,能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死。祝司钦,和我合作对你没坏处。”
“如果你的合作就是要我完全顺从你,那不可能。”祝司钦整理衣领,将长发扎起来,“阎遇,我不喜欢男人,我希望你能牢记这一点。”
太直白的话语,其实已经很不给面子了。
阎遇脸上没了笑容,“正好,我对年纪大的也没兴趣。”
“那最好。”祝司钦仰着头,“合作你还要继续吗?”
“当然。”阎遇眸光深幽,“关于需要大哥做的第一件事,我稍后再告诉你。”
祝司钦上前半步,两个人的距离再次变得更近,但彼此的心却竖起了防御,“如果再有下一次你拿我身边的人威胁我,所有交易都作废。”
他攥住阎遇的领带,手指微微缠绕,用力一拽,拉下他高傲的头颅,“你也不妨试试,鱼死网破,是什么滋味。”
旗鼓相当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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