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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夜揽着他,左手描摹过他那漂亮的眉眼,看着他,心里那种昏昏沉沉感和急躁无端的褪去了。

好像终于找回至宝一般。

……

颜渐晓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海上的午后日光出奇的晒人,但那日光从窗户映进来时却没有什么温度,那是因为屋中放了寒冰石的缘故,它能让屋中的温度保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

“有人敲门……”颜渐晓伸手要拍拍豆宝,让他开门。结果先摸到了那条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颜渐晓瞬间清醒了不少,低头一看,一张薄毯盖在他们腰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身淡粉色的薄裙,已经被蹭到腰上了,露出一片红痕的大腿。

……昨晚被应青夜弄的。

“让他敲。”应青夜低沉的声音果然在身后响起,好似还要睡。

颜渐晓脸色一红,用手肘怼怼他,想从他怀里出来,不料应青夜根本不松手。

他只能说:“都午时了,应青夜……”

午时都该起来练琴了——颜渐晓下意识的想。

他软乎乎的声音叫得应青夜差点硬了,终于醒过来了。

片刻后。

房间的门被打开,豆宝他们终于被人从阵法里放了出来。

姬谦寻和风施厉脑袋上分别顶着个大包,走了进来。

颜渐晓换了身得体的白袍,长发披散着——应青夜咬着根发带,站在他身后给他编头发。

“喏,你的琴。”风施厉把玉琴放在桌上,干巴巴的看着他们俩。

姬谦寻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就死死盯着他们俩。

颜渐晓闻言抬起头,吓了一跳:“你们俩的脑袋怎么了?”

姬谦寻努力硬邦邦:“你问你夫君。”

颜渐晓下意识就回头看应青夜,随即被自己的动作惊得回过神,连忙看姬谦寻,红着耳朵,“不要这么说……不是夫君。”

姬谦寻眯起眼睛,开门见山:“为什么!不回!我给你发的传音!”

豆宝先不乐意了,“喂,什么叫不回,发的传音啊,你们有给他传过音吗?你……”

“有啊,我天天都传!应青夜还去找过……嗷!”

一只簪子突然袭击了姬谦寻的脸,弄得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颜渐晓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的看着风施厉和姬谦寻,解释道,“不是我不传,是师父断了我和外界的联系,想让我好好修炼……”

姬谦寻其实昨晚看到颜渐晓时,就隐约感觉他过得可能不是很好。

过得很好的人,不会有变强的心。

那会儿他就有点绷不住冷脸了,闻言更是信了个九成,但找不到台阶下,便继续硬邦邦的说:“那你、你修炼,修炼的怎么样……”

应青夜突然说:“你们刚才端进来的是什么。”

姬谦寻愣了下,风施厉则是把盘子一揭开,道:“醉果蟹和琉璃虾。”

醉果蟹口味鲜甜,一只蟹有半个人大,是莲生金船上难得的鲜美菜品,这东西需要腌制七七四十九天,制作过程极其复杂,金船上一般只卖两只,且价格昂贵。

喜欢鲜甜口的修士们很爱。

但姬家和风家地处中洲,那边更喜辛辣口味,而应青夜本人不爱吃甜。

“这个醉果蟹,”姬谦寻取出器具把它大卸八块,剜出蟹黄。

沙糯鲜甜的香气顿时布满了小半个房间,豆宝口水都兜不住了。

一小碗最鲜美的蟹黄被放在了颜渐晓面前。

姬谦寻别扭道:“我不爱吃这个。”

风施厉剥了两条蟹腿肉,把壳小心翼翼地分开,然后蘸了点酱汁,送到颜渐晓面前。

“给。”

颜渐晓懵了下,抬手要去接,姬谦寻诶了声,拿了张干净的小帕子,擦了擦颜渐晓的手。

姬谦寻:“现在可以拿了。”

颜渐晓眨了眨眼,忽然脆生生的说:“谢谢哥哥。”

应青夜给他编好了头发,刚坐下来,闻言嘶了声,“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不对?”

风施厉怒道:“还没过门呢,有什么对不对的!”

姬谦寻:“就是就是,比应青夜大还要叫他表哥已经让我很丢脸了,颜颜现在叫回来,那是礼尚往来!”

应青夜无语:“谁叫你自己小时候要和我打赌,说输了叫我一辈子表哥。”

颜渐晓看着他们,嘴里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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