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页(1 / 3)

&ldo;死人一个……他就是个断子绝孙的货……脸皮比城墙还厚……&rdo;

&ldo;什么人呀?&rdo;

周如媚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兀自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怨气:

&ldo;哼,你那个妻君就算是会打老婆,那也比他强!横竖我周如媚这辈子遇见的全是死人,我的命简直比黄连还苦,什么福气都轮不上我,呜……呜呜……&rdo;

她越说越难过,很快便泣不成声,再没分出心思来说话了。她既不肯说,沈婳伊便只能试着自己猜。

她猜她哭诉的大抵是情事,但周如媚平常结识的那些男人她又不认识几个,唯一能叫上名的,想来就只有傅飞草了。

&ldo;是那傅飞草又给你传信了吗?&rdo;

周如媚仿佛被尖针给扎了,就差没从椅子上弹起来:&ldo;他个死人!我们明天马上就走!省得冤家路窄,到哪儿碰能撞上他!咱们就直接往战区去,看那傅飞草还有没有胆子往里进!&rdo;

这番话一出,余下的沈婳伊已猜了个七七八八。那傅飞草自离开蓬莱县后,竟与他们阴差阳错又同在了一个地方。若不是因为遇见了他,想来周如媚也不会突然难受成这样。

此番再见究竟是巧合,还是那傅飞草有意?他是为了什么来的?最好他只是为了周如媚而来。因为再往前便是战区,着实危险。

沈婳伊贴心地替她斟好了酒,脸上笑着劝她道:&ldo;周师姐,他确实可恶,但你不看在他的份上,好歹也为自己想想。他能设局溜那宁绍元一道,想来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如若他想与你修好,你就当是为自己在这动荡时局里多结份人情,之后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不好吗?&rdo;

&ldo;谁稀罕用上他这人情!他个下三滥的玩意儿,呜呜……结交了又有什么用,横竖都是没有好结果的,都是没用的……&rdo;

周如媚越琢磨越觉无望,索性醉心于闷头喝酒。她带来的两坛酒很快就被她全喝进了肚,最终也不知是喝进去的多还是哭出去的多,总归是有份伤情泥滩一样淤在那里,怎样也冲刷不掉。

她喝得伤心,撇见却见沈婳伊一直没事人一样地给她斟酒,才想起来自己心里那股无名火的缘由。周如媚喝完酒后冷不丁嘲讽道:

&ldo;到底是你有喜事我没喜事,今晚算我这背运的人膈应了你的喜事。&rdo;

沈婳伊不以为意,莞尔一笑道:&ldo;周师姐,瞧你说的,你我之间谈什么膈不膈应。要按我来看,我的喜事还在路上,而你的喜事却马上就要来了。&rdo;

&ldo;你说什么?&rdo;

周如媚刚想问清缘由,就觉得胸中那朦胧酒意里袭来了股锐不可当的困意,一瞬间铺天盖地淹没了她。

她很快便再也说不出话来,连眼前的她都被那困意揉散,什么都瞧不见了……

充州

等第二天周如媚再醒来时,天光已然大亮,房内哪儿还有沈婳伊的身影。她顺势向四周一望,在她身边候着的人变成了高嫱,沈婳伊不在了。

&ldo;沈婳伊呢?&rdo;

周如媚心中猛生出了种不妙的预感,坐直身子后忙追问起了高嫱。

高嫱如实答道:&ldo;沈坊主一大清早就走了。她只带走了青冥和一个亲信,余下的人都留给了我们。她说前方危险,让我们候在原地等她,若有机会,最好我们能直接回大沽去,那儿最安全。&rdo;

周如媚一听这话,心顿时凉了大半,那股不妙的预感最终是落地了,再无转圜的可能。

细想想昨晚发生的种种,周如媚心口堵得不行,气儿都不打一处来。沈婳伊肯定是趁她不备偷偷在她酒里下药了。她对外防着外人还不够,对内竟连沈婳伊都得防,这个女人。

周如媚越琢磨越气恼,止不住愤愤然咒骂道:&ldo;胡乱逞强的臭婊子!她迟早遭报应!&rdo;

高嫱好似提早就知晓她会发脾气,心平气和地对她说道:&ldo;沈坊主离开之前特地嘱咐了,她说周姐姐你心里憋着不少伤心事,她拜托我今后好好照顾你。&rdo;

&ldo;谁需要别人照顾!最需要别人照顾的到底是谁啊,她就这么跑了,她个倔脾气的臭婊子。她以为她把我甩下后,我心里就会感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